“…”“所以，别哭了。”

“不知，反正从你当仓鼠的时代开始就哭。”

于是谨然就放弃挣扎了。

“是啊，你提前通知我一下会好很多。”

“…”“但是趴在我腹肌上抹泪鼻涕还要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只有你吗？”

谨然挣扎了下，然而压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大手随着他的挣扎加重了力，他觉自己的脸都快被压平了，艰难地一气，满满都是姜川上的味。

他用自己的额在姜川的肩膀上，用有些自暴自弃地沉闷声音说——

“这有什么好哭的？”谨然沉闷嘟囔。

“那是个六十二岁满脸褶的老。”姜川面无表情打断他。

谨然将自己的脸从姜川的怀里拿起来。

“…”“从这一上来看，这次是我错了，之前换照片的时候就是偶然看见儿的合照觉得很可，就换上了，也没考虑到你的受，也没提前通知你一下，这个真的是我的错。”

“都一样，反正我是从你当仓鼠开始认识你的，人家都说谐星的内心通常很脆弱，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认为我也有责任小心照顾你的情绪。”

会皇后？维秘模特？甚至是为你拍摄杂志广告封面的摄影师——”

“事实上东方人的长相总是比西方人看上去要年轻，所以现在你看上去跟我也并没有差太大岁数，可喜可贺的是，这个优势是永久的它还会继续持续下去并伴随着我们的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明显；金钱方面，毫无疑问作为连续几年不断活跃于国际国内大屏幕霸占票房排行榜前端的各影片主演来说，你很富有，是站在这一行金字塔尖端为数不多

“…”谨然被揭穿了，然而他脸不红心不，直到姜川摸摸他的脑袋，继续不急不慢：“你夸我大英俊帅气多金这些话，我就收下了，但是除此之外，我认为你虽然对我的定位令人惊讶的异常公正准确之外，对自己未免有些过于刻薄——”

谨然想了想：“等我们老了，你那些搅不动了，是不是就连欧文即将养的你哥哥的狗可能成为你钱包里的常驻客，你甚至可以在照片上写着：怀念养过的小狗，你是唯一且独一无二的挚——”

话还没说完脸就被摁到一副的膛上。

“…抹尼玛个劈泪鼻涕，没哭。”

“并不会，后果只是会让今天这一场争吵提前到我想换照片的那一天而已。”

放在谨然后脑勺上的大手移动了下，像是不经意的，更像是轻柔的挲——

“没人说你可笑。”姜川说“你少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接下来的继续沉默完传达姜川对回答这个智障问题表现了应有的抗拒。

“盯着我的钱和腹肌的少男少女？现在也不少。”

“…”谨然停顿了下，不知姜川反驳这个，一脸“看我说中了吧”的茫然抬起略不安地看着姜川“就是说其他的还是有可能的？”

“我他妈先当人才当仓鼠的，然后又当回人而已。”

“再过两年我就过气了，再过五年谁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可是你呢？三十来岁，大英俊，嗯，坐拥金山银山，家世背景比一般小说设定还中二，时尚杂志封面照拍着，电影一投资着，多少大叔控的十七八岁少男少女拎着裙摆伸长脖盯着你的腹肌…”

“我就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大概会觉得我这样的老年人磨磨唧唧想这想那很可笑吧。但是我不，我就是这么可笑，我年纪大了，还不让我思想变得复杂一？”

“…”姜川把谨然稍微推开，抬起他的脸认认真真端详了一会儿后，又把他摁回自己怀里，沉默了下然后完全不尴尬地淡定“我还以为你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