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给欧文选好幼儿园，《神秘》第五开拍，谨然经不住剧组促，代好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没怎么多想，直接抱着小儿就杀到剧组去了，剩下姜川和欧文爷俩在国内和柏林之间两飞，平常在国内正常上幼儿园，每周请假两天，坐飞机回柏林，跟着他爷爷学家族业务。

“你才是粑粑，叫老爸——么么哒个？”

摁向门铃的时候，谨然甚至有些张。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粑粑粑粑！”

谨然瞪了姜川一，拖鞋也不穿抱着袁川房间，一客厅就看见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的大儿——如果说，这会儿在谨然怀中抱着的金黑的团还真的就是个白的包，那么四年的时间，足够当年那个黑发蓝睛的包被拉扯成了一个标志的小帅哥，谨然发誓，他这辈就没见过比他家欧文雷因斯长得更好看的小孩，每次随便抓拍个照片往网上一放，那都是惊天动地的赞。

“说得好，”姜川满意“回告诉她，上次她缠着方余给买的那个包方余不买我给她买。”

“…”“你倒是走的也不回。”

谨然“呯”地放下手中的纸盒，动了动正想说“我他妈这不是不知么”话到了嘴边还是还是活生生地咽了回去，坐回了原地，恶狠狠地将副驾驶的安全带拉下来系上，接下来直到到家的一个多小时之内，谨然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好巧不巧的，当时欧文正巧两岁，又因为天生聪明，要提前送到幼儿园去——为了给他挑选好的幼儿园，外加照顾刚刚诞生的袁川，谨然那一段时间是忙得两脚不沾地，每天晚上睡得比他最拼命创业拍戏的时候还少…

姜川的表情已经完全说明他觉得谨然就是他手里拎着的这东西。

这会儿见谨然来，坐在桌边的小孩是听见了动静，转过来，父二人相对的一瞬间，谨然明显看见那双和他父亲如一辙的湛蓝瞳眸亮了下，又立刻收敛了去，他很是收敛地

谨然还为此跟姜川大吵过，觉得这他妈还能不能给人童年了，姜川却觉得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也没觉得自己童年缺失——谨然当时白都快翻上了天，但是因为自己人在千里之外，又要拍戏还有个小的要照顾，也没办法太多的阻止。

弯下腰，伸过脸让小儿在脸上狠狠吧唧一，怀中满满的温和柔让谨然心中一松，顺手将扑在自己膝盖上抱大的小儿抱起来，将三个烧饼三杯豆浆顺手给让开一条给他们爷两的男人，谨然抬起脚，男人顺手替他将雪地靴下来，同时举起手中的烧饼：“这圣诞礼？烧饼？”

他不是生谁的气。

就是气自己而已。

姜川还是有空经常陪谨然跑剧组，那个时候，大儿就直接给爷爷教育…也不知除了正常的德文还会被教育什么毁三观的东西，谨然从来不问，免得自己血爆裂…而真正一家团聚也就在欧文寒假和暑假的时候，加上姜川也是个不省心的，谨然觉得像是一瞬间多了三个儿。

下车的时候，谨然气闷地将那昂贵的玩直接扔在了车上没拿，下车在小区的门真的买了三个烧饼外加三杯豆浆，然后一路杀回家去。

一周七天被得满满的。

谨然：“袁谨灿倾情建议我把自己送给你们。”

…

隐隐约约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小孩声气的呼声，一听就是袁川那个闲不住的，接着是噼里啪啦小拖鞋踉跄踩在地上发的声音，谨然屏住呼，站在门外等待三秒，心加速，第四秒，门从里面被打开，伴随这一气的狼扑来，一个小小的团扑谨然怀里——

恨不得趴在门上听里面的脚步声。

…他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应付得来，在工作和家之间游刃有余。

袁川是在欧文二岁的时候诞生的。

不是上幼儿园不能去啊，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你前脚刚走他就拉着衣角小声儿地我问，‘姨妈，为什么我不能跟着爸爸去啊？’，妈的，差没把我这个当姨妈的给心疼死——”

今天听袁谨灿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