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拍着表示这是当然的，并说最多三天肯定结果，最快的话，今天下午说不定就能落石。

等剧组的车队在十几辆黑轿车的夹杂之中开远，记者们低下去检查手中的相机，随即沮丧地发现，拍到的照片要么就是在推挤的过程中颠簸模糊，要么就是只照到了一片黑压压的脑袋或者距离自己最近的保镖那张面无表情棺材脸——快门没少摁，拍来的倒是都是废片。

当地记者垂丧气地回到报社，原本已经好了被老大臭骂一顿的觉悟，没想到回到报社上面的反应却是奇的冷静，只是大手一挥告诉他们：没拍到就算了，反正上刚刚接到消息，有关于“袁谨然”这个人的所有负面新闻，一律不许发。

因为他们的睛没瞎也没傻，知今天拦着他们的黑衣人枪上刻着的图腾属于哪个家族，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当袁谨然从酒店电梯走来的时候，走在他后，双手在袋里稍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话的大男人是什么人。

收敛的话，那么到了这边他就完全肆无忌惮了——大清早一些得到消息知他人已经到了柏林上追过来的记者以及当地的国外记者早早赶来酒店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持枪黑衣人拦在了门外，这会儿听见动静知谨然下楼，他们匆匆忙忙地举起相机，但是因为一路被姜川那边的保镖往外推，他们只来得及匆匆几下快门，就睁睁地看着黑发年轻人上了车消失在天边…

记者们很识相地没有问“为什么”这样愚蠢的问题。

乘坐飞机飞到拍摄地，等谨然他们在下榻的酒店安顿下来已经是下午。

某报社记者a笑着调侃：“我们可以联合国外大明星和雷因斯家族少爷双双柜的新闻一周的专题，肯定大卖。”

这时候他很谢姜川以及《利维坦》剧组，很难想象如果他停下所有的工作且人在国内的话必须面对什么——每天躲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门外是无数扛着长枪大炮等着他的记者，除了吃饭估计就剩下发呆，打开电视机估计铺天盖地都是自己的事情…

记者a：“…”…

瞥了一不远，前来接待的酒庄老板已经拎着一瓶酒和导演以及男二号姜川在旁边攀谈了起来，说的也不知是哪国语言，隔得太远谨然也听不太清楚，人群之中他只能辨认姜川的声音，低沉平静的…此时仿佛是注意到了谨然的目光，男人停下跟别人的对话准确地转过来，隔着人群两人对视片刻，男人稍稍举起手中的杯，用型问谨然：喝不喝？

放了行李就不停蹄地跟着剧组到拍摄地的酒庄去踩，正是雷司令白收货的季节，果园的蔓藤之上硕果累累挂满了一串串沉甸甸的果实——光透过密的藤照在大地之上形成一个个圆形的光斑，呼一气，鼻息之中尽是果实的甜香夹杂着海风腥咸混合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是啊，”该报社主编面无表情地说“专题发的第一天我们的报纸就大卖了，然后专题发的第二天你就会发现我们的报社突然不见了。”

谨然上飞机之前跟罗成打了个电话，公司那边的意思是在警方结果来之前他们除了请军引导下网络上的舆论之外并不准备太大的动作，因为时候还没到，冒然手有风险，对于这一谨然倒是表认同，只是稍微促了下让公司盯着警方的消息，万一那边拖延症犯病一个dna鉴定一个多月，他得每天火的被骂被黑一个月那还得了？等结果来估计也没人关心了，思维定以及信息传播问题，本来这年传播谣言永远比传播辟谣火，到时候哪怕江洛成活蹦继续拍电影，走在大路上他们估计也依旧能采访到认为“就是那个袁谨然害死了那个江洛成”的家伙…

微微眯起，绷了一个上午的角不

谨然放下心来，挂了电话，一直雨连绵的心情才稍微变得好了些。

众记者们面面相觑，无论国籍均是在众多同行中看见无奈，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