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沉默了下说：“是你自己的电脑。”

所以当方余这么说的时候，姜川第一反应是有人在他房间了不该的东西。

姜川：“…”方余没有回去看这会儿跟在自己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多放空，他只是自顾自碎碎念地说：“你都不知，技术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坐在你房间里觉得脖后面凉飕飕的，浑汗都立起来了——那个邮件就是从你的电脑发到你的邮箱去的，技术那边给了我ip，我还对比了下，妈的真的一位数都不差，我是真的瘆的慌…就好像时时刻刻有那么一双睛在盯着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

方余一溜小跑跑到姜川后，还没来得及开叫他，这时候男人就好像已经背后长睛似的回过看了他一，一脸淡定地问：“找我？”

方余：“辟邪。”

“…”方余默默地看了一他们后正准备放音乐广场舞的大妈们，十分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姜川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网红定位已经十分让人糟心了，他不确定明天再在微博或者随便哪个门网站看见“姜川”和“广场舞”这个两个关键词联合在一起上条，作为经纪人的他会不会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姜川，你这个房间会不会不净，我们要不要跟酒店说一声换个房间？”

方余闻言，这才如同从梦中惊醒，动了动，随即又皱起了眉缓缓：“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薯薯’的广告制作方发来广告的初稿了，就在你邮箱里，一会你看看有什么不足可以让他们修改下；第二件事，跟你发邮件那个人好像有奇怪，我找人追踪了下邮件的来源——”

“…”方余无语凝噎了半晌，最后挤一句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对不起”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嘛要歉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姜川已经一脚踏了电梯里，方余只好急匆匆地跟上去，站在电梯里，瞪着一层层往上的电梯楼层显示，大脑放空——直到他听见后的姜川问：“你刚才说要跟我说什么？”

“你不是说得大妈者得天下吗？”

但是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整个房间中，唯一能释放生电的大概就是仓鼠笼里的两只仓鼠——但是，那毕竟只是两只仓鼠而已。

姜川：“…”此时电梯到达姜川住的楼层，两人一前一后走电梯，方余掏房卡开门之前，先伸手敲了敲房门——跟在他后的姜川有些莫名地挑起眉，不明白房间里明明没人他敲什么门…而仿佛则是直接无视了他奇怪的目光，将门推开，房卡上，姜川看他的动作，终于忍不住问：“嘛敲门？”

“话是这么说没错——”

姜川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用他那个八级中文平跟老谢——后者裂开没剩几颗牙齿的嘴，连连夸奖“小伙真帅”“小伙真有礼貌”还追问姜川是不是在这附近拍戏的明星，在方余的默认中，姜川承认了，于是老又说，等到在电视上看见姜川的时候，一定会给他跟街坊邻里好好宣传，告诉大家演这个戏的小伙非常不错，姜川微笑着，郑重其事地说：谢谢。

至此，为经纪人的方余觉得姜川的路线已经彻底走偏。

“不然呢？”方余看了浑布满了细细汗的大男人，忽然有明白他这一肌从哪里来“有东西给你看一看，你跟我来一下。”

原本方余说前半段的时候，姜川还没多少反映，听见“有那么一双睛在盯着我”时，男人这才微微皱起眉，在房间四周打量了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生的睛是有生电的，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被别人盯着看的时候会有所应，而神奇的是这觉哪怕是透过监视恐怕也无法消除。

“那就不要摆一副死人脸，你刚才那样很不礼貌。”

姜川：“然后呢？”

于是当方余从正门前走了来，手在袋里东张西望时，一就看见了蹲在一名老边微微仰着，一脸认真地倾听着对方给自己讲解那个锻炼手臂的转盘怎么玩的姜川大神。

绿的健材，一堆的老人在那搞饭后消运动，姜川犹豫了下，跑步的步伐一顿，然后就凑了上去。

“还说她们才是家里遥控的最佳掌权人。”

是方余太疑神疑鬼了吧。

老：“你看，你就握住这个，然后转动它，你的手臂就可以挥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