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似乎看杜娟的心思了，忙说：“上学才四年时间，到时，你才二十六岁，一切都不晚。”

站在一旁的林斌不错珠地望着杜娟，后来他说：“杜娟，我太喜你的材了，真好，就像梦。”

杜娟也曾私下里问过大梅：“你不舞，以后想什么？”

有时白扬也玩腻了这把戏，不动她，只和她说些话，这时她脑里是清晰的。

他这才说：“哪个了？刚开始觉得还行，后来就不喜她们了。”

最后，林斌拉着她的手，顺着柳堤往前走，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他们在的土地上向前走去。

大梅就满不在乎地说：“军区这么大什么不行，什么都比舞有息。杜娟你以后也要作好准备，不然就来不及了。”

杜娟不知林斌报考院校去上学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意识到，林斌将离她远去，一忧伤袭上了她的心。不知为什么，林斌上学只是个设想，但还是影响了杜娟的情绪。

她当时没说什么，心里想：也许以前他和别的女孩也说过这样的话吧。

她再说：“你现在觉得我还行，以后你也觉得我不行了。”

，她总是下意识地想起林斌，林斌从来没像白扬这样急三火四的，他只拉过她的手。后来他们又去看了一次电影，当然是林斌买好票约她的，影院一黑下来，林斌手就伸了过来，大大的，乎乎的，她的手很顺从地让他抓住，一直到电影结束，她脑里只剩下林斌那只乎乎的大手，电影演的是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可是那只大手仍挥之不去。

“什么梦？”杜娟这么问他。林斌说：“梦是说不来的，你就是我的梦。”

她说：“有什么不一样？”

初的时候，林斌约杜娟去公园里走一走，林斌每次约杜娟总是外活动，或者是集方式的活动，一也不像白扬。白扬总是在房间里，最后的目的是床上，杜娟却一次也没有让白扬得逞，白扬有些急，又不好发火。杜娟也说不清自己的受，她似乎喜林斌这样，也喜白扬那样，杜娟矛盾着，困惑着。

谁能让自己幸福呢？杜娟看不清楚。

幸福？幸福是什么，大梅那个样是幸福的吗？大梅自从结婚以后，人整个似乎都变了，晚来早走的，脸上整日里挂着笑，重与日俱增，队长曾说她这样下去，怕是不成舞了。

后来，林斌对她说：“我要上学。”

考恢复了，队的、战士可以报考地方院校，只是名额有限。林斌对杜娟说：“我要争取。”

她问：“以前和你谈过对象的那两个女孩，是你和她们提分手的吧？”

他说：“她们不值得我她们。”

他又说：“答应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后来大梅又问到她和林斌、白扬两个人的展情况。自从大梅结婚之后，不知为什么，杜娟也不想把她和两个男人的事事无细地告诉大梅了。大梅规劝杜娟的还是那句话，谁让你幸福，你就嫁给谁。

其实林斌说这句话是一句暗示，杜娟也听懂了这暗示，也就是说，她要给林斌一个正面的答复。她想起了白扬，她没法给他一个答复，她只能沉默。也就是这举棋不定的心理，使杜娟的命运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白扬抱她吻她时，有时她就想，要是林斌抱自己，摸自己，怎么办？她想象不来那会是个什么样。白扬对待她的样，显得很老到，游刃有余的样，有时她的随着白扬的动作了一阵又了一阵，有几次，她差一把持不住自己，让白扬解开了她两个扣，最后她还是及时地清醒了。

这时，他又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到自己上，手就放在她的上。他气着说：“我和你是认真的，我喜你。”

她又说：“你都和她们那个了，还说不？”

那天在公园里，杜娟很兴，绕着一排柳树疯跑，柳树刚发芽，样很是可。

白扬说：“她们和你不一样。”

在那个初的公园里，林斌温柔地把杜娟拉到近前，仿佛怕伤害她似的，吻了她。轻轻的，柔柔的，让杜娟回味了许久，这是不同于白扬暴式的吻，但这吻还是让她战栗了。她闭着睛，以为林斌还会有什么动作，结果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