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这才说：“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杜娟这时似乎才明白大梅为什么会舍近求远，这么快投到王参谋的怀抱。从那以后，白扬事果然没再纠缠大梅，他只能远远嫉妒地看着。大梅的幸福便轻车熟路了。

那不是这事又是什么事呢？

杜娟要说和白扬有什么接的话，就是在不久前的一次堂里。

大梅说：“王参谋人更优秀，他是搞军事的，以后比白扬有前途。”

大梅也说：“杜娟你不知王参谋的父亲是谁吧，他是后勤的王长，军区常委，比白长大好几级呢，我还怕白长给我穿小鞋？”

大梅对白扬的评价是这样的：白事很有激情，就像钻女人肚里的蛔虫，他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的事你觉得都蛮舒服的。

杜娟又说：“白扬的父亲是文化长，着咱们你不怕？”

杜娟说：“白事人也是不错的。”

白扬就说：“你要提自己的认识，找个机会我和你谈谈。”

在这之前，杜娟梦也没想到白扬会给自己写信。杜娟没写过党申请书，平时她只宿舍和练功房，要么就下队去演，文工团办公楼她很少，偶尔去开会，也都是和大梅等人结伴而去。以前她只远远地看过白扬，那是一个长得很结实的小伙，要说了解白扬的话，都是从大梅嘴里得知的，包括当年他和“小常宝”谈恋，又和那个唱歌的女孩有来往，一直到最后白扬摸了大梅那个地方。总之，她对白扬的了解是象的。

刚开始，队长以示对白扬的尊重，总要在白扬的旁站一站，说些客话，白扬就说：“你忙，我就是看看。”

杜娟红了脸，前面说过，杜娟是很单纯的一个女孩，她只对舞通，别的事她都搞不明白，她更不知党和舞有什么关系。

杜娟打了饭坐在一个空桌前吃饭，白扬端着碗走过来，坐在杜娟的对面。杜娟因为对白扬不熟，只和他了。

大梅投到王参谋的幸福怀抱之后，曾和杜娟有过一次对话。

杜娟红了脸，说不话来。

队长就走了。白扬就从这间练功房走到那一间。练功的时候，女队员在一间，男队员在一间，白扬看男队员练功时，神情是虎的，草草地看了，就来到女队员练功的房间。女队员练功时，穿的都很少，练功衣都是的，显得胳膊是胳膊是的。在白扬这男的注视下，这些女队员很不好意思，脸自然是红了。白扬似乎也觉得有什么不妥，看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仍然来。

那时杜娟就想，大梅一定是想让白扬摸了，白扬才摸的，要不然大梅不会说这话。

最近一段时间，白扬经常到舞蹈队的练功房里去转一转，背着手很悠闲的样。舞蹈队的队长也很尊重白扬，毕竟是文工团机关的，况且又是白长的公。队长每次见到白扬都情地打着招呼说：“白事，有什么指示？”

彻底和白扬断了往来。那一阵白扬很是失落，他天天绕着舞蹈队的宿舍楼转来绕去的。王参谋正在和大梅恋，只要王参谋一下班，便急三火四地来到文工团接大梅，那时他们把业余时间安排得丰富多彩，轧路，逛公园，看电影，两人走在一起的影，亲密而又幸福，白扬躲在暗火烧火燎地看着前的幸福一对。

说完这话之后，白扬端起饭碗就走了。今天她接到白扬的信，她不知是不是和她谈党的事，要是这个事，白扬完全没有必要写这封信，他可以打个电话通知她，几到他办公室去。

白扬又说：“你们舞蹈队的人，差不多人人都写了党申请书。”

白扬似乎对杜娟了如指掌。白扬坐下就说：“杜娟，你怎么一直没写党申请书呀？”

白扬就挥挥手说：“什么指示不指示的，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