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二人就抱哭了起来。

我也不走了，永远在家里陪您。

母亲长叹气，把刘栋揽到怀里，伸手去儿的，一边一边说：儿啊，妈是为你好，你咋就不领这个情呀。

柳三环的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可他一直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这辈能遇上她是自己的福分，有时他也会猛不丁地想，如果柳三环不车祸，好好的，她还会嫁给自己吗？他不知。如果她不是柳师长的女儿，自己又会娶她吗？答案他也不知。

母亲终于同意和刘栋一起走了。走之前，刘栋想把老屋卖了，母亲说啥也不同意，最后她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净净，然后在门上挂了锁。

刘栋被母亲固执的想法动着。

母亲一路上都对刘栋念叨着：你弟弟回来能找到老屋，就能找到咱们。

刘栋不解地问：妈，这次接您走，以后就不让您回来了，您还留它吗？

他站在那里，望一母亲，再望一老屋，泪就模糊了他的视线。母亲最终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地走了。

母亲站在院里，长久地打量着前的三间小屋，说：这房是我和你爸结婚后盖的，你们也都是住着它长大的。你哥不在了，你也嫁人了，你留在了队上，你们都不需要它了，万一你弟哪天来找咱们，没了这房，让他到哪里去找哇——

婚后，柳三环经常对婆婆说：妈，我母亲去世早，我一直想有个妈，现在我总算又有个妈了，我真兴。

刘栋这才意识到，母亲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那个弟弟。这是她亲第一次当着他的面提到弟弟。

母亲听了先是笑，接着就了泪。她兴地说：栋啊，妈真是上辈修来的福气，让你娶了个贤惠媳妇儿。

他和柳三环的婚姻无疑是幸福的，现在十三师的人都知，他是柳师长的女婿，别人看他的目光就多了层内容，他读得懂那些目光，有羡慕、嫉妒，也有不屑。不屑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牺牲自己去攀师长家的枝。他在这纷杂的目光中，渐渐地起了膛，不论别人怎么看，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自己有家了，而母亲又和他生活在一起，一想起这些，他的心里就洋溢着幸福。现在的他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刘栋嗓里一，喊了声："妈——"

晚上，刘栋在睡不着时，望着边的柳三环，一时间恍然如梦。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现在的他，家也有了，母亲也接来了，这让他到满足又幸福。

接回母亲后的第二天，刘栋和柳三环办理了结婚手续。柳三环见王桂香的第一面就亲地叫了一声：妈——

母亲怔了怔，半晌才颤颤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