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一边喊着，一边从屋里冲来，却被胡小胡一脚踢倒在院里。

刘树挥手打了她一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对待刘草。手落下去后，他自己都愣住了。他咬着牙说：草儿，是哥对不起你，哥就是粉碎骨也要让你自由。

他说完这些就一脸的神往，有时还望着天空虚虚地笑。

对胡小胡这无赖式的纠缠，刘草已经忍无可忍，她从地上抓起，朝胡小胡扑过去。胡小胡抱住刘草撕扯起来，那个城里女人也过来抓刘草的脸。

，坐在炕上，双手合十，一边泪一边说：老天爷呀，你咋不睁开睛，看看我们呀，我们这日咋就这么难呢。

他像提一只袋似的把胡小胡从妹妹上提起来，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胡小胡歪了歪就倒下了，他又踹了一脚那个扑过来的女人，女人也应声倒下，倒下的女人就杀猪似的大喊：杀人了，刘树杀人了——

判完刑，刘草和母亲去监狱看望刘树。刘树神很好，他笑着冲刘草和母亲说：妈，妹，你们以后就安心过日吧。没人再找咱们家的麻烦了，这回妹也自由了。

胡小胡刚想爬起来，刘树就扑过去，抓住他的，狠狠地向地下磕去，一边磕一边说：这回我妹妹自由了，自由了——

胡小胡往门框上一靠，冲院里的刘草说：你看看，你不回去陪我睡觉，有人陪。看好了，这个女人不比你缺啥少啥吧？我跟你说，有你没你一样。知不？这是城里女人，天天洗澡，天天喝，比你滋。

众人见了，胡小胡就用手指指女人：这是我的相好，咋样？

听他这么说，众人就散了，都觉得胡小胡的事过了，话也说过了。

他还说：你们以后就不用为弟弟心了，他现在是国家的人了。

晚上，刘草把一把剪刀揣在怀里，走家门，被刘树看到了。他拽住妹妹，从她怀里拿了剪刀。

又是不久，刘树被法院判了无期徒刑。

他又说：咱们家的日就要好了…

从队回来后，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笑呵呵地冲母亲和妹妹说：刘栋真提了，他穿着四个兜的衣服哩。

大家就笑，一脸的羡慕。

刘树在心里发着狠：老今天就要杀人——

只几下，胡小胡就不动了。

公安局的警车是在傍晚时分把刘树带走的。

胡小胡昂着说：她刘草不想跟我过，有人跟我过，她那个臭女人算啥。

那天胡小胡来找刘草时，还特意把那女人带来了。

胡小胡被刘树给磕死了。

不久，公安局来人到村里了许多人的笔录，也询问了刘草和王桂香一些情况，然后就走了。

母亲和刘草听了刘树的话，泪一起下来。

刘草离婚无望，胡小胡又三天两地来纠缠，刘树心里难受得要死要活。看着妹妹在火中煎熬着，他看在里，心里比谁都难受。

胡小胡在一个周末又来了。现在胡小胡每个周末都要回来一趟，带着城里那个女人。城里那个女人的发是过的，穿着很的衣服，腰扭腚的，很风地跟胡小胡在村街上走。

这时候，听到信儿的刘树飞跑回来。胡小胡和那个女人明显占了上风，母亲和妹妹的脸上着血，刘树的心已经铁了，他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刘草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哥，你别我，让我和那个混同归于尽吧。

第二天，他就坐了长途车，又坐火车，他在了结妹妹的事情前，要先看看弟弟。他要真切地看一队上的弟弟，他知弟弟提了，可他没亲看到，总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