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天呐，天呐——”

原不仅能猎到动，每次去，她都会采回许多新鲜的野果。这使李双林到惊奇，他们行走在丛林中时，很难采到这样的果，后来他知，在这亚带丛林中，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野果，它们大都长在大的树端，没有经验是很难发现这些果的。

李双林在原离开山的时候，望着松枝燃着的火堆，脑里一直在想着吉龙那些人，也许他们还在丛林中艰难地行走，也许他们已经走丛林了，或许…他不敢想了，这样猜测下去有许多结果，他不知他们的前途会怎么样。

有时他喃喃自语着：“弟兄们，你们还好么？”

有时，李双林也被她的样逗得忍俊不禁。她累了疲了，便偎在他的边，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前，似乎她的腹中已经育了一个孩，她让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有时她还会扳过他的，让他把耳朵放在自己的腹上去倾听，直到她睡去。

二

有时他又想，像原这样的野人只因为生活环境和生存状态不同，才和正常人有许多不一样起来，如果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们也许就会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夜晚来临的时候，两人躺在石板的细草上，里“哔剥”地燃着松枝，原一会偎在他的边，一会儿又学着婴儿的样在细草上爬着，嘴里发清脆的咯咯笑声，起初他不明白，她这是在什么。后来，从她的神里和动作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要生个孩，最好是个男孩。

她混着说：“你这个该死的男！”

后来他把她的扳了下来，用自己瘦弱的压住了她。

几日，他很不习惯原在他面前赤，他也同样不习惯在原的面前赤。有几次，原去了，他走到外，用几片大叫不名的树叶严严实实地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样一来他觉得安全了许多，也可靠了许多。原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先是不认识似地愣愣地看着他，接下来，她扑过去，不三七二十一扒掉他上这些装饰，他又变得和原一样了。这时的原看见他，便显一副很快乐的神情，在他的边又又蹦的，嘴里发类似唱歌一样的声音。这时原的神情显得单纯而又丽，她的样，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

艰难的行走，没有吃，使他们所有人的力消耗殆尽。现在生活有了规律，李双林也不必为吃发愁了，力很快得到了恢复。这些日，都是原一个人去寻找，原寻找轻车熟路，带上弓箭，有一次，原居然用箭死了一只狍，那只狍很、很大，他们一连吃了几天才吃完。

如果说，昨天是被她欺骗之后才占有了她，那么今天此时，他是主动的、心甘情愿的。

经过一段山野人生活，李双林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丛林以后，他们一直在绝望中挣扎着，饥饿、疾病，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神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谁也不知是否能够走丛林，前方的丛林究竟还有多远，战友们一个又一个地死去了，永远留在了丛林里，他们看到战友们死去，甚至来不及悲伤，因为谁也说不准前面等待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原是个直率的女人，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只要自己兴了，便向他求，得到了他的回应，她就快乐得要死要活，一旦遭到了他的拒绝，她就显得黯然神伤。但只一会儿，她又快乐起来，学着婴儿的样，在爬行、打闹和玩笑。

想到这，李双林就很激动，原在他的里已经不是愚顽的野人了，而是一个女人。

他不安地扭动着，他的从里到外似乎燃着了一堆熊熊的烈火，他在心里一遍遍说：“天呐，天呐，我要死了！”

他在伤心的哭泣中沉沉地睡着了。

、、…

他先是把手在她的发里，后来就捧住了她的脸，他摸着她的脸，她的脸糙但却有弹，他摸她的脖，她的，她的，她的弹极好，饱满而又。

之后，他又一次哭了，哭得伤心、绝望，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说：“营长呀，我对不住你啊，我走不丛林了，永别了！”

有几次在睡梦中

那一刻，李双林动了，他们的语言虽不相通，但人类的情却是相通的，首先，他们是人，然后才是男人和女人。有时李双林自己想得很远，若年前，也许人类都是这么从山里一代又一代地生衍繁，最后走丛林，庄稼，建房屋，到后来，就有了村庄和城市。李双林没有读过更多的书，但有关祖先的一些知识他了解一些。原现在的生活，无疑就是他们祖先曾生活过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空地在石里回响着，听着自己的声音，他才觉得充实一些。他渴望倾听声音，哪怕是原的声音，虽然，他听不懂原说的是什么，但通过原的神态和手势，有时他还能明白一些原所要表达的意思。通过，他觉得原逐渐真实起来，看原的时间长了，也不觉得原是丑的，她是个女人，很健壮，生命力很。

“还好么？！”他提了一些声音。

她吻着，亲着，他的每一寸肤都颤抖了起来，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上。

他在心里叫：“天呐，天呐——”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接受着他的抚摸，她嘴里发“咿咿呀呀”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