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面严峻地说：“接下来呢？”

王铁山勇敢地说：“司令员，请让我讲完。照步兵攻防作战的经典理论，攻防双方的伤亡比例一般是四比一，我从这里走两个班放到主阵地上，就能在那里多抵御敌人八个排也就是说将近一个营的兵力；同样还是步兵攻防作战的经典理论分析，敌一支队如果伤亡三分之一，这个队将不能再战，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从这里调走两个班加主阵地，能让敌人多伤亡近一个营的兵力，使它的整整一个团丧失战斗力！”

副连长带一班迅速在堑壕里列队，王铁山整好队，向大山报告说：“司令员同志，九连一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伍亮立正，大声地说：“是。”

王铁山说：“报告司令员，大风阵地上只有一班在执行警戒！”

大山说：“啥叫真有情况？你以为现在没有情况？上上下下，兵不像兵，民不像民，这不是情况？大情况！好了，命令全团撤阵地。等我走了，用三天时间在全

战士说：“是！”刷地把枪竖抛过来。

大山接枪，卸弹匣，退弹，查枪，校准星，三下五除二又将一切复位，刷地抛回战士。这一切都要得行云，连贯利索，让内行佩服，外行缭。王铁山张地盯着大山，现场顿时变得张严肃。这时伍亮带人匆匆赶到，举手敬礼说：“司令员，伍亮赶到！”大山说一声“好！”继续检查战士们的战备情况，及到将最后一战士的枪验完，王铁山和副连长才悄悄松一气。

声对二排长说：“上向营里和团里报告，就说司令员到了我连阵地！”然后跑步跟上了大山，朝前方山下走去。

大山沿着堑壕大步向前走。

一行人在堑壕里走着，天下起雨来了。胡大维要给大山披雨衣，被大山推开。伍亮走几步说：“司令员，全团都了阵地，这雨下得大的，要不要撤下去？”大山生气地说：“伍亮，你让全团都阵地了？就因为我要来检查？就为了应付我？”伍亮忙说：“不不，司令员，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害怕真有什么情况…”

大山眉皱了起来，伍亮上前一步说：“王铁山，怎么只有一个班？司令员当年亲自为九连拟定的作战方案，一旦接到命令，应当有一个排在这里守！”

王铁山诧异地望一大山，对副连长说：“上集合！”

大山说：“让一班回去，换二班来！”

到了大风，副连长过来报告说：“报告司令员，九连一班正在警戒，没有发现情况！”

大山大声地说：“王铁山同志，首先，你为连长，没经请示就擅改上级确定的防御作战署，就因为这个，你现在已经不是连长了！第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只在这里放一个班，让敌人轻轻松松地拿下了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敌人会在攻击你的主阵地受挫后立即停止攻击，把大炮和坦克到这儿来，抵近对我七岭主阵地展开猛烈轰击，大量杀伤你的战士，毁掉你的阵地！只有当他们确认你的主阵地和你的人被它打得差不多了，才会使用步兵实行攻击，那时你的主阵地能不能保住就难说了！二、即使你的主阵地十分固，地形又有利，帮助你住了敌人猛烈轰击后的攻，它也已经占领了脚下这块国土！(这一句要突然亢地喊来)你想过这一吗？我们的职责是啥？我们的职责不是守卫我们的国土，而是要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誓死守卫住我们的每一寸国土！每一寸国土你懂吗？看样你还不懂！你以为我们边防队、我们这些边防军人守在这里，战争一旦打起来，我们…你、我、我们这些人…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不，我们不会离开这里！首先我自己就不能离开！你们也不能！我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利用每一寸国土，每一寸阵地，每一个人，尽量多杀伤敌人，消耗他们的力量，迟滞他们的攻，为后方的人民和军队赢得每一分钟，让他们有时间好准备，投反攻，赢得最后的胜利！不是你的主阵地，还是脚下这块阵地，都是阵地，都是我们边防军人消灭、迟滞敌人的地方，是我们战斗、牺牲的地方！不让这每一寸阵地上躺满敌人的尸，不让他们血成河，就将这里放弃，想一想都是犯罪！”回对伍亮说：“伍团长，这个连长撤了，让他当排长，带一个排，就守在大风！”

大山面开始现愠。

伍亮使，阻止王铁山讲下去。

大山说：“对！接下来！”

伍亮回，对王铁山说：“你呀！”

王铁山说：“司令员，我认为没有接下来！我连防御正面只有一千多米，敌人不可能在这一千多米的正面投一个团的兵力。它可以失掉许多坦克、装甲车，却消耗不起这么多兵力！”

大山对一战士说：“把枪给我！”

王铁山说：“团长，司令员。据我对我连防御作战方案的分析和全连多次实兵演习的结果，我对全连反侵略作战时的兵力置行了调整。大风前阵地在我防区中位置突，距离主阵地较远，相对孤立，地形平坦，易攻难守。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度机械化装备且迷信大兵团制胜的敌人，它们若从这里向我发起攻击，必定会投大批坦克和装甲车，实施集团突击。我连别说在这里放一个排，就是全连都放在这里，也难以挡住他们…”

2。擅改方案，连长被撤

王铁山说：“接下来？”

大山说：“很好！”回对王铁山说：“把人全都集合起来！”

大山沉沉地说：“这就是你私下改变防御作战方案，将兵力从这里走三分之二的理由？”

王铁山持往下讲：“我认为，我军如果在这里与敌较量，肯定没有任何优势和取胜的可能；我军真正能够发挥优势的地方在我们后后面的主阵地。那里山势陡峭，我军阵地隐蔽，火力置合理，敌机械化队无法施展，只有使用步兵对我发起攻击，这时敌人的机械化优势就不再成其为优势，我们是步兵对步兵，可我们却据有固工事，可以居临下打击它，大量消灭它的有生力量…”

王铁山原地站着，不服气地望着大山远去。半晌，他在堑壕上砸了一拳。一个小战士凑过来说：“连长，是不是因为咱把司令员俘虏了，他生你的气呀？”王铁山回说：“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