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笑着说：我都让人给你过好几次了。

周恩来脑里打了个闪，前这3个人说话时采用的都是一语调，而且中心意思也如一辙。他的脑似乎一下清醒了许多，没再说什么，指指江面说：还是快过江吧。

咱们这是叫打狗。泽东又补充一句。

泽东说：恩来，咱们不能一起过江么？

周恩来再次回的时候，看见泽东就在他不远的地方站着，旁站着几名警卫员和工作人员。泽东的似乎比长征前好多了。此时的泽东正站在灯影里冲他微笑着。

周恩来苦着脸。

周恩来想到这担心地说：我看8军团的番号可以取消了，把剩余的队补充到几个主力团去，理上也方便一些。

周恩来一直站在湘江东岸，他在心里默默地祈求着中央纵队快些，再快一些。先队过江后，中央纵队的大队，却一时没了消息，只有少数人稀稀拉拉地挤到湘江边上来。

周恩来是黎明时分过江的，那时天仍黑着，东方的天际隐隐的有了一抹白，江有些凉。敌人不再打炮，也不再打枪，湘江两岸暂时沉寂着，敌人似乎在这黎明时分积蓄着力量，准备天明后更凶猛更残酷地拼杀。

于是便有了8军团，8军团这些新兵，从队转移一开始，军心便不太稳定，死的死逃的逃，现在的8军团几乎损失过半，而且很难有太大的战斗力。

泽东注视着湘江西岸隐约可见的炮火，问了一声：情况还好吧。话问得不冷不，似乎他是个局外人。

泽东见周恩来这么说，没再持，和王稼祥、洛甫一向江里走去。

周恩来又惊又喜，忙迎上前去：主席，好么？快过江吧。

朱德似看透了周恩来的心思，忙宽：队损失是大了一些，可从另一方面，我们的主力毕竟渡过了湘江，敌人想把我们消灭在湘江东岸，我们现在却胜利地渡过了湘江，反过来讲我们也

我已经通知后面轻装前了，可有的东西就是轻不下来。

朱德抬起脸，沉痛地说：我们现在很被动，中央纵队还没有完全过江，但据情报，他们距湘江大约还有20几公里，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中午前就能到达，1、3军团在这里和敌人苦战，5军团正在文市郊外与周浑元的追兵苦战…

洛甫没没脑地说一句。

朱德也说：看来全用新兵组建一个团队，的确是一个失策。

这还是次要的，关键一，我们要找到一条正确的路线。

周恩来一直在为5军团担心，殿后阻击的队是最危险的。一路上，他们一直担任着后卫任务，走走打打，队也被拖得七零八落，有的都已失去消息，无法联络。这支在1931年12月宁都起义诞生的队，在保卫广昌时曾遭到过重创，一半以上的兵员，都是长征前才补充去的。

一路上停停打打，伤亡最重的还要数34师，他们是5军团的殿后队，陈树湘师长指挥着全师，几乎一路都在打，伤亡惨重。

周恩来笑了笑。

两个警卫员接过了徐老、林老的绳，走江里。

周恩来接过玉米糊，看着前的朱德，这位敦厚的兄长，总是那么为人慈善。

这的确是个教训，当初我们把形势估计错了，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周恩来苦不堪言地说。

还有8军团，8军团几乎都是西征前扩红招募的新兵。周恩来和朱德想让这些新兵补充到1、3、5军团去，但博古和李德不同意，他们说成立8军团是为了壮大红军西征的气势。

几位老人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徐特立转叮嘱一声：恩来，你也要保重。

我们实在是太慢了，太慢了！泽东说。

周恩来几喝光了玉米糊，又让警卫员绞了巾，了脸。这才说：总司令，情况复杂呀。

周恩来注视着灯影里3个人消失的背影，他站在岸边，沉思着。

王稼祥在暗影里的担架上说：农民意识，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青山都不在了，哪还有柴烧！

浮桥已被炸掉了，东一截西一截地在江里漂着。周恩来冲两个警卫员说：快保护徐老他们过江。

周恩来一次次打听着大人的消息，回答总是说：大队还在后面。周恩来焦心地赶到西岸界首的临时指挥所里，看到朱德正在灯光下看着地图。他的到来，使朱德的脑袋从地图上抬了起来，朱德挥了挥手，就有警卫员给周恩来端上来一大杯温的玉米糊。

周恩来：我再等一等，听一听8军团和5军团的消息。

周恩来这才看清暗影里的王稼祥和洛甫，他上意识到了什么，说：都怪西征前没有考虑周全。

不太好，1、3军团打得太苦，他们已经持3天了，伤亡很大。我们急，敌人比我们还要急，恨不能一把我们吃了。周恩来一边说一边着太。

周恩来，他没有接着朱德的话继续说，而是转变了一个话题：湘江这一战，已经打了3天了，队损失不小，这样下去，谁知还会打多久，伤亡太大，我怕队军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