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是凌晨吧，怎么起这么早？”“我刚从学校离开，正往家走，怎么了？”“又通宵？周末也不休息，这样对不好。”“嗯…这两天会在家里补眠的，赶度，迫不得已。爸，你到底找我嘛？”

尤其是陈佳辰国治病后，送上门的女人络绎不绝：有同僚介绍的，有大老板贡的，有自己上赶的…人还没死呢，还吊着几气，不少人就已经斗得破血。

算了下时差那边大概是晚上，于是周政和直接打过去。响了好一会儿，听筒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以及周从嘉的声音：“喂，是小和吗？稍等，我换个地方。”“嗯…不急。”等话筒内安静下来，周政和才开：“爸，找我什么事？”

他一时难以分辨，这到底是周政和一贯的怪气，还是对他充满怨恨的嘲讽。周政和大概以为陈佳辰走后，周从嘉伤心个一年半载别人才会撮合第二。

往常的周政和是一定会驳斥类似“怪力神”的言论，这次不知为何，她竟什么也没说。俩人吃完糕又聊了聊学校里的八卦，没半个小时，老胡就来喊女朋友回家。田恬拎着垃圾袋告辞，周政和谢完她陪自己过生日后，转回电脑前活。

“我的生活汇报完了。爸，你呢？你的工作和生活有什么展吗？”“一切照旧。”“是吗…没任何步？”“可能又要升了。”“哦…恭喜恭喜，那生活上呢？”

“没关系的爸爸，您正值壮年，肯定还有机会学习怎么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希望您以后的新太太能长命百岁，别落个同我妈一样的结局。”

沉默再沉默，周从嘉艰难开：“和和…”“对不起，爸爸，我不该那么说的。还好我已经长大了。学校给的工资不多，但已足够我生活。你知的，我没什么消费望…”

他不可能为陈佳辰守一辈的。自从丧偶后，周从嘉的日也不好过，除了生活上不习惯，更多的是心灵的孤单，他对女儿再也没了往日的威严，竟然生好几分可怜：“和和，我与你妈只有你一个孩，她走了。你又离家那么远，逢年过节爸爸一个人孤零零的…唉，我知我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我…”

可她到底一直呆在象牙塔里，想象不人的下限有多低，其实早在陈佳辰确诊后，有人就已经积极为周从嘉张罗对象了。

“你是不是怨我…”“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天如此，怨不了谁，何况…”“周政和！”“怎么。难你心里有愧…还是有悔？”沉默再沉默，听筒内只剩下周政和走路的息声。

不过最近比较忙，因为在一个实验，是关于…”“小和，实在不行，就回来吧？”听着女儿平淡地汇报着每日的工作度，甚少涉孩的周从嘉忍不住提议。周政和沉默一阵，语调依然没什么起伏：“回去什么…以后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爹的。”

“生活上没变，就是觉自己变老了许多。”“没事，再找个人伺候你就好了。”周从嘉又陷了沉默。

保佑着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爸想对你说句生日快乐。最近生活怎么样？还缺什么吗？”“谢谢爸爸，暂时没什么缺的。生活还是那样。

一个个嘴上羡慕着伉俪情，内心里却不得位早空来，这些暗面周从嘉很少讲与周政和听，但他不得不承认女儿说得没错。

这一忙四五个小时过去了。周政和收好东西准备离开，她查了一手机，周从嘉给她打了两个未接电话，还留了一条信息，让她有空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