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真：“我们请的你，咋会怪你呢？来，来，爹，我代表明安和他的两个朋友，还有在座‘新远东’的发起人敬你一杯！”

何总长笑了，厚的手一摊，对自己五太太说：“你看，你看，我说婉真这酒不好喝吧？”

邢楚之也跟上来胡捧说：“其实，何总长真该再一回财长的。”

何总长说：“电话里只说再商量嘛！”

接下来，众人又相互敬酒，敬到末了，都脸红耳了，便狂放起来，都以为“新远东”已办起来了似的，这个为“新远东”杯，那

长看事情总是一看到底的，要不便也不是何总长了！”

于婉真有些不快了，嘴一噘说：“爹，你看你，说起这些旧事就没个完了！”

于婉真又说：“这是接风酒，也算是我们‘新远东易所’筹备成立的庆祝酒，你这筹备主任还得说啥。”

白牡丹嗔地用赤的白膀碰了碰何总长：“那还有假？电话里不是说定了么？”

何总长兴了：“那倒是。不是，兄弟没傲气，却是有傲骨的。兄弟了总长第二天就在阁议上说过，我这陆军总长就要秉公办事，谁想把老当牌玩是不可以的…”

于婉真：“这不就是在和你商量么？我们并不是真要你什么事，只要你挂个名，难你这面都不给？”

何总长摆摆手笑：“我说诸位呀，你们可别这么捧我，我这人不经捧，一捧就，一就昏——当初陆军总长，要不是被人捧得又又昏，哪有今日下野这一说！”

邢楚之也知何总长的底细，却还是一味地捧：“何总长不能说是下野，应该说是主动退隐。别人不知，我是知的，我们镇国军的朋友如今还说呢，当时的内阁里，就何总长一个人算得清。”

于婉真怕何总长说起来没完，站起来，打断何总长的话：“时候不早了，爹，我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何总长端起杯，把酒一饮而尽，后又以筹备主任的份举杯祝酒，众人都喝了，连平素从不喝酒的朱明安也喝得极是豪迈。

何总长这才举起酒杯：“好，好，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婉真哪，今日是啥名目呀？”

于婉真知，何总长那陆军总长其实只是代理了三天，就是次长也只了10个月，可这老打从代理过三天总长之后，架就再也落不下来了，倒好像真过十年八年总长似的，老怀念那三天的好风光。

于婉真生气：“爹，你真是，都坐在这儿老半天了，还不知是啥名目！今日不是说好给我外甥明安接风么？”

何总长把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咋，我这筹备主任真当上了？”

何总长说：“哦，对对，是给明安接风，来，来，大家都喝。”

何总长：“也好，也好。”扭过，却对邢楚之说：“我敢说，我总长事还是公的，这就得罪了段合。段合这人哪，除了皖系，啥人都信不过…”

何总长这才说：“好，好，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现在办易所虽说是个机会，可日后的风险终还是有的，若是万一有个闪失，诸位可不要怪我呀！”

五太太知何总长心里是想这主任的，了这主任日后必会有份好，便：“这酒好不好喝，你都得喝，咱自家闺女的忙你不帮，还要去帮谁？”又对于婉真说：“老的家我当了，这主任就算他了，他想赖也是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