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后天上午820分的飞机去香港。转香港，直飞罗。”过了一会儿，副局长轻轻地叹了气，说。

“问啥？周密还将原定时间国。”方雨林答。

他公司的人说，他已经有两天没在公司面了。专案组的人赶到他家，他家的小保姆说，顾三军两天前就走了。”

“后天上午820分。”副局长说。方雨林看看手表，心里计算了一下：“还有32个小时。”尔后又默默地坐了一会儿，说：“这两天，我把案又在脑里整个过了一遍，也想到有人会让周密国。只是没想到会让他走得那么快。我想了个招，你们听听，看看用不用…”

“阎文华近来怎么样？”默坐了一会儿，方雨林问。

“猜猜。”

方雨林分析：“冯祥龙的社会关系多，可以从他那些众多而又复杂的社会关系中找到一两个比较薄弱的环节突破。”

“还是一个死猪不怕。你这边的冯祥龙呢？”郭问。

方雨林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从决定对冯祥龙实行‘两规’，到派人去执行‘两规’，整整拖延了十六七个小时，差一让冯祥龙跑了。是谁故意拖延不办？谁走漏了风声？这一定得查清了。冯祥龙这小神通广大，在我们内有他的耳目。不把内搞净了，这个案没法整。”

副局长说：“你说。”

“…喂，你咋不问问他们是怎么答复的？”

副局长促：“担心啥？”

郭在电话里说：“你让我吃惊！”

又沉默了一会儿。方雨林问：“他后天啥时候的飞机？”

果然是这样，门外，郭拿着手机正在说话。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副局长。他们一直担心方雨林的情绪，今天约好一起来看他。

“是这样。”

“也一样，一无所获。这家伙倒是肯说，而且还说个不停，但全在给自己评功摆好，只要一接到实质问题就瞎火了。”方雨林说。

“我想，在阎文华和冯祥龙这两个突破中间，更容易突破的应该是冯祥龙…”

“去哪了？”方雨林问。

副局长接完电话，神情颇有些不安地说：“顾三军跑了。”

副局长说：“刚才联合专案组的同志到他公司去找他。

方雨林站了起来，决地说：“赶派人去拘传那个杜海霞！”

过了一会儿，副局长苦笑了笑，说：“就这样让他走了？两位大侠，快招啊！此刻不招，更待何时？”

副局长说：“小保姆说不清。一会儿说去广州；一会儿说去圳；一会儿还说去泰国。再问，就哭鼻。”

这时，方雨林觉得这声音不对，不仅从耳机里传，还从一个很近的地方传。方雨林疑惑地四下打量，最后确认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他立即跑过去一下打开门。

大了的黑白照片。郭打来电话，告诉他，答复下来了。

“你们？还有谁？”

“这么说来，来凤山庄谋杀案自动结束。”方雨林不无悲哀地说。

“很正常。有人盼着周密走，甚至希望他叛逃、能死在国外更好。这样，就会把他们之间所有的秘密都一笔勾销了。你怎么不说话？”

郭说：“我们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起来大发雷霆，完全没想到，你会那么平静…”

方雨林：“是的，从外围找突破。应该迅速果断地对冯祥龙边的几个骨分实行隔离突审。尤其是原九天集团公司本的纳员、冯祥龙的情妇兼私人财务总杜海霞，应列为重中的重突审对象。直觉告诉我，冯祥龙这个案的突破可能就在这个女人上。还有一，我也担心的…”说到这里，他突然不说了。

方雨林平静地问：“我让你吃什么惊？”

郭问：“怎么发现他跑了？”

“也许吧…”副局长又轻轻地叹了气。

方雨林没声。自方雨珠事后，他真的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能几天不说一句话。

这时，副局长的手机响了。

“为什么？”郭问。

于是，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副局长笑：“又是你那‘曲线破案’理论，采取先扫外围的打法来突破冯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