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刀还少？都砍哪儿了？”

廖红宇说：“材料是带来了，但写得不太好…”董琳说：“什么好不好的，事情写清楚了没有？”

一走病房，廖莉莉极慨地对董琳的儿说：“你这位妈妈真厉害，没让我们待几分钟，就把我们赶了来。”

房。

董琳仔细察看了她上和胳膊上的伤，然后让她把脱了，又验看了她上的伤。查琳想知实情，特别想当场验证一下前这个泼辣的东北女人有没有那“夸大其词”的病。泼辣的女人敢作敢当，但往往也好夸大其词，看问题往往也只计其一，不及其余。办案的时候，跟这样的人打，有它有利的一面，但也有必须警惕的一面。她问她有没有二十来刀，一般的受害人都喜把自己受的伤害多说一，争取更多的同情。但廖红宇居然没有顺着杆爬，相反还主动把自己所受的伤害“减少”到五刀，这第一印象不错。但即便是这“五刀”董琳也得亲自验过。看过五伤疤，果然属实，而且都是新疤痕，也都是利砍杀所致。董琳让廖红宇赶系上，自己则气愤地说：“…这些人真下得了手，砍一个女人五刀！材料带来了吗？”

有二十来刀？“待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董琳问。

廖红宇忙把随带来的那份书面材料递了过去，说：“我相信有许多事情还没揭来。”董琳往那个宽大的罩着浅黄的咋叽市的单人沙发里一坐，转去找老镜，摸索了两下，没找着。廖红宇赶从她的床柜上取来镜递了过去。这时，秘书轻轻推门来说：“董副书记，差不多了吧？

“没那么多，一共是五刀。”廖红宇答。

董琳的儿笑：“我老爸呀，早让我妈训练门了！”

董琳只看了两页材料，就到又有些了，便摘下镜，稍稍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哗”他一下，把材料扔给廖红宇，说：“你念。”

董琳的儿也笑：“那还不是跟您学的。您不是说，有些闲事是不能不的吗！”

查琳闭着睛，低声地说：“从念起！”廖红宇念完材料，等着她表态。她却一声不响，只是闷坐着，好像在回味刚才所听到的一切。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声：“你可以走了。”廖红宇却老大的不满足，心想，材料您都听了，情况大致您也知了，好歹给个话呀！这样，我回去也好有个代。

廖红字一愣：查琳说：“念啊！”廖红宇这才醒过味儿来，赶拿起材料，问：“从哪儿念起？”

廖莉莉好奇地问：“那你爸爸呢？她对你爸爸也那么厉害？”

秘书忙对苏大夫等了个手势，把他们都请了病房。

“他们说你因为举报单位领导的问题，被人砍了好多刀。

“上两刀，胳膊上一刀，还有两刀砍这儿了…”廖红宇指指自己的，说。

聪明的廖红宇从细微末节中，已充分地觉，这位董副书记对她有好。于是她倚仗着对方的这“好”怔怔地赖在那里，想求她发句话。却没料想，董琳又重复：“你可以走了。”在一旁的秘书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便赶上前来促廖红宇。廖红宇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面前这位，虽说也是个“柔弱女”且又上了年纪，但用老百姓的话来说，毕竟是左手举着上方宝剑，右手掂着龙铡刀的人啊，正经代表中南海对全国怀揣党票的领导，行使着监督检

一会儿专家组要来给您会诊，大夫请您提前停止会客。“董琳连都没抬一下，说：“请专家们等我一下。“秘书犹豫着，还想说什么。董琳却对他了个手势，让他别再说了。秘书偷偷瞟了一廖红宇。廖红宇知趣，忙趋前说：“董副书记，您先瞧病，我过一会儿再来。“董琳依然连都没抬一下，对她也了个同样的手势，让她别再”罗唆“。

董琳笑：“是，这闲事让你得我住院都不得清闲。好了，你们去，上外等着。”

董琳，个不，一发，穿着一件很厚的衣，指着随廖红宇一起病房来的那几位，问：“她们是你什么人？”

董琳笑：“他，你就不用介绍了。我这个儿呀，就闲事。”

董琳的儿煞有介事地解释：“她的那些烂事儿，总要牵扯一些领导，甭大小吧，总还在位，当然不能让我们知。在家里，她的书房轻易不让我们，她的书桌都不让我们靠近，屉里的东西那更是不能碰。”

廖红宇说：“这两位是陪我来北京的。这位是省红十字医院外科的苏大夫。这个是我女儿。这个是您儿的同学。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