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场。

郭自己一个人在玩着牌，说：“4个小时又怎么了？一让你去蹲坑，今天4个礼拜，不也得老老实实地在那儿猫着。”见方雨林有些耐不住了，便从腰间取自己那把手枪，扔给方雨林说：“嗨，

秦书记说：“我说三意见。第一，省委市委领导对这件事非常重视。章书记回到海南后，已经给顾副书记打过几次电话，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来问案的情况。今天顾副书记找我也是谈这件事。总的原则，还是中央定的，一定要把反腐败斗争行到底。这是我们市委的态度和决心，也是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的态度和决心。对这一，你们这些工作的同志，到什么时候也不要怀疑。也就是说在任何时候，都要定不移地据中央的这个总的神去办事。第二，事情涉及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能不能去查？完全可以。别说一个副市长，就是涉及我这个市委书记，能不能查？也是可以查的嘛！陈希同还是政治局委员哩，不照样查办了？中央已经给我们了榜样，我们要有决心有信心去打好这个攻战。涉案人的级别职务越，他可能给党和人民带来的危害就越大，所以我们越是要重视这样的案。第三，在工作中，对这样的案要特别慎重。用顾副书记的话来说，就是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什么叫慎重？就是轻易不能把一个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同志当主要嫌疑人来查。如果要查，也一定要中央有关规定的组织程序，报请相关党委和门批准。一经立案，那就必须搞个落石，一定要向党和人民有个清清楚楚的代，绝对不能搞不了了之。同时，还要注意保密问题，一定要内外有别。对这三意见，你们有什么看法？”

金局长立即表态：“我们完全赞成，决照办。”凤山似乎还有一问题，想当面请示一下，刚说了一声：“秦书记，我…”金局长立即扫了他一。凤山立刻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东钢的这30万份内到底哪儿去了？是不是一定就像东钢的那几个领导说的那样，由熊复平托张秘书给我们这些省市领导中的某些人了？有没有可能转到别的什么人手里去了呢？

金、两位本能地又把记事本拿了来。秦书记笑着指了指记事本。他俩不好意思地忙又收起了记事本。

秦书记了，说：“那好，我说几个人意见。”

秦书记笑：“怎么了，又不说了？是不是有一畏难情绪？是啊，这一两年，我们市里连续发生经济刑事大案，涉案人数越来越多，涉案人的级别也越来越，这的确是个非常值得注意的问题。但是在这形势下，我们尤其要保持清醒，要特别注意把握政策，把握分寸，千万不能搞草木皆兵，不能搞洪县里没好人，更不能自阵脚，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把各级领导班都搞得灰溜溜的，我看这也不是中央的方针，也不是小平同志提倡的那个中国特吧？在这个问题上，我看还是要像小平同志讲的那样，要讲两句话，不能只讲一句话。第一，案发生了，不涉及什么人，一定要一查到底，决不手。第二，一定要重证据，把工作细扎实。要对活人负责，要对历史负责，更要对当前的大好局面负责。反腐败工作要促当前的经济建设，而不是反过来拉经济建设的后。枪杀案发生后，你们市局的同志了大量的工作。但是，就凭着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和一盘似是而非的录像带，就要把刚提起来的周密同志定为主要犯罪嫌疑人侦查，我看这决心不好下。

还有一，也很关键，如果说周密是这起枪杀案的主凶，他不但要找一个杀手，替他去杀人，他还得安排另外一些人把这个杀手警戒森严的来凤山庄。也就是说，得有那么一帮人，而且大分还得是我们内的人，自觉自愿地帮着周密去杀人。这可能吗？这和我们队伍的现状符合吗？这和周密一贯的表现、一贯的为人符合吗？党内个别腐败分到了狗急墙的地步，要杀人要放火，这我相信。但是要说我们内有一帮人会心甘情愿地去帮着腐败分杀人放火，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秦书记笑了笑：“说呀，有什么想法，说呀！”

凤山却不再声了。

赶说：“没了，老说得细、全面。到目前为止我们掌握的情况就这些。现在就等领导下决心，给我们下一步工作指个方向。”

这时，郭和方雨林还在重案大队队后院那个厢房里等着。天黑下多时了，见两位领导还没回来，方雨林有急了，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4个小时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