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笑着摆了摆手：“别价，你们那儿人才济济，随便拉一个来都是专家一号，还是给我们基层留一两个能拉的吧。”

者？这太重要了！”专家们兴奋起来。“那个人是内人，还是外人？”

郭立即答：“好的。”

方雨林只说了一句：“回再细说。”便匆匆地向停放在树丛背后的一辆旧吉普车走去。这时，副局长带着里来的那些专家已经走近了旧别墅。这一行人都注意到了这辆正慢慢向山庄外驶去的吉普车。只是天已晚，无法看清开车的人而已。有一位专家问：“哪儿的车？”郭忙解释：“我们重案大队的。这会儿，外的车本不来，全封锁着哩。”专家们便放心了。副局长却狠狠地瞪了郭一。他似乎已经猜到，是谁开着重案大队的车，趁这空儿“溜”来看现场。他也料定郭是知此事的。但郭却装着没看懂他的神，掉转去，走到队伍的前边去带路了。好在，这时候副局长的手机响了，使他顾不上再追问此事。

方雨林忙关掉手电。

刑侦支队的那个同志急切地问：“你又看了这么一遍，发现了什么没有？”

郭看了副局长一，说：“他…”

“这个目击者，就是那个杂务工，他既然注意到了陌生人穿什么鞋这样的细节，却没注意他是内人还是外人。这好像有儿说不通。”一位专家质疑。

副局长说：“他调动工作了…”

副局长接完电话，忙告诉专家们，省纪委孙书记有个跟张秘书被杀相关的重要背景情况要通报给大家。于是一行人立即上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省纪委。孙书记早在省纪委大楼那个略显陈旧的小会议室里等着了。省纪委至今还在省委大院后边那个四层的青砖旧楼里办公。一年四季楼里的泥地面上总是漉漉的。孙书记和各位专家—一握手问好，就把凤山叫到旁，低声地说了句什么。凤山立即又去跟郭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郭立即收拾起自己的笔记本，走了去。尔后，孙书记把自己的秘书也打发走了，小会议室里就剩下了凤山和公安来的那几位专家。

郭说：“目击者说他没注意这一。”

“查‘5。25’大案时，各位都接过我省那个闻名全国的特大型国有企业——东方钢铁公司。20天前，有人写信给省反腐领导小组，揭发说该公司曾拿30万份内职工向省市

一位专家问：“什么事了？”

一位专家忙问：“他不在刑侦支队了？”

在去作案现场的路上，一个专家突然问：“你们那个方雨林呢？他今天怎么没来？”这几个专家跟“5。25”大案的专案组曾有过接，当时都对方雨林留下了刻的印象。

“考虑破案的需要，省反腐领导小组让我向各位通报一个情况。由于这个情况可能涉及目前在职的省市两级领导中的某些同志，所以，只控制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通报。请各位不要记录，也不要扩散…”孙书记的开场白简洁明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一下张许多。凤山和那几位专家立即放下各自手中的笔，并会上笔记本，提着一气听着。

副局长代答：“没有，没什么事。工作需要，临时了调整。”

专家们笑：“是不是跟你们领导闹了什么别扭，把你们烦了？这小伙是搞刑侦的料，你们要不用，我们可就用了。”

“查一下这个杂务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问题，让他指认一下我们内的那些人。从你们谈的这些情况来看，我觉得凶手很有可能是你们内的什么人。”一个专家提议。

副局长答：“是的。”

这时，方雨林正在那幢旧别墅里重新勘察着现场。没人让他来，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居然找不到作案人和逃离现场的踪迹。不一会儿，刑侦支队的一个在外面望风的同志跑来告诉他，副局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