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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又一次失算(2/3)

“你先在家歇两天。这段时间够累的。”赵总队回答得很快,显然是有所准备的,但也看得,他的回答,闪烁其词,似乎蓄意在回避什么。这不明确的“混”答复,使邵长大的不安。他的心骤然间再一次狂起来。也曾在领导岗位上工作过的他,当然知,这混和回避”有时实际上意味着事局已经恶化。只是为了安当事人,不让他受到太大的打击,才采取的一权宜法。

赵总队平静地答:“是的。包括你们这个解码小组。上面要求立即将这个决定传达到相关的每一个人员,而且还要求,从传达的那一刻起,该决定就立即生效,不得有误。”

邵长的心狂起来,忙问:“撤消一切调查活动?包括我们这个解码小组?”

“那,一会儿我就去培训基地,通知那两位同志,让他们上回原先的科室。劳爷的那两件东西,怎么置?”他问。

邵长的脑飞快地旋转起来。在急速地权衡一番后,他果然冷静了许多,觉得在抛那个“拓片”前,还得搞清楚一个情况,那就是总队和省厅领导目前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有没有发生变化;如果有变化,又是一什么质的变化。到这时候,邵长当然已经比较清楚地意识到“劳爷事件”只是某座大的黑冰山海面的一个尖角而已。这座“冰山”既不是总队和省厅制造的,也不是总队和省厅能“化解”的。它轰隆隆挟带起闪烁着雷电的乌云,伴随着空的浊狼,以吞噬世间一切活的霸气,向海岸线拍来。劳爷好像是有意要去阻挡它,却成了第一个牺牲品。他邵长本是无意中被卷到这狼涛中来的,但现在看来,他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牺牲品”他当然不能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成了这“牺牲品”如果有人据他一贯以来任劳任怨的作风,就认定他是一块能让人随便去的面团,那他们肯定大错而特错了。当然,他也不会蛮。只要没有人他去蛮就行。

看来情况真的是“相当严重”、“相当张”了。而且,很明显是骤然间变得“严重”和“张”起来的。一个多小时前,赵总队的气还没这么生和沉重嘛。这一段时间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风向”一下发生了如此急剧的变化?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是说,我被挂起来了?”邵长直截了当地追问。事关个人前程,他觉得自己不能也跟着混。

“为什么要把我挂起来?因为我没及时上劳爷的那两件东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邵长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从警这么长时间来,在领导跟前,用这气说话,这在他,还是极罕见的。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么个节骨儿上,就没法再讲究那么些了。俗话说,兔

“先歇两天嘛。以后…再说以后的事。”赵总队闷闷地答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邵长急了。经验告诉他,在领导那儿扯的时间越长,说明遇到的麻烦越大。又过了一会儿,赵总队果然一脸沉重地走了来,坐下后,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细心地斟酌着用语用词,对邵长:“今天你不来,我原本也是要找你当面谈的。这一阶段,你不容易。甭是在陶里,还是在会战指挥,还是在武警培训基地…得都努力。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情况,组织上是了解的。现在的问题是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就得去适应变化了的新情况。现在的新情况是,上决定撤消有关‘劳东林同志非正常死亡’的一切专案调查…”

那么,现在该不该抛那个“拓片”来为自己“正名”了?

如果仅仅是撤消专案复,那倒也罢了,上边会不会再一步追究这个“谋杀”论首议者的责任?如果要追究,会不会追究到他邵长上来?这是这一刻邵长最关心的事。

政治上非常成熟老到的赵总队,当然是不会向自己的一步透这方面的详情和细节的。

“我…”稍稍迟疑一下后,邵长开始要涉及一个最要害的问题了:关于他自己的去向“我…我还回指挥呢,还是…”

“还给我。”赵总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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