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走来，附在黄江北耳朵旁，低声说了句什么。

黄江北对田卫东说了声："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立即走了去。电话是公安局的有关负责同志打来的。他们查了一下，公安系统没有人去找过郑彦章的麻烦。黄江北回到那个大起居室来的时候，却不见了田卫东。小告诉黄江北，刚才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把田卫东叫到另一个房间去了，好像了什么事。不一会儿，田卫东也回到大起居室，神有些张地对黄江北说："郑彦章事了…"黄江北一惊："你怎么知的？"田卫东说："先别说这个了，您现在能空跟我一起去瞧瞧吗？"黄江北忙问："他怎么了？"田卫东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脑溢血…已经昏迷了…"

黄江北试探："关于郑彦章的失踪，你有什么消息吗？"

田卫东说："章台市的这些老同志，没有一个不是跟我们家有的。"

黄江北说："是吗？我怎么没听到过？"

"当然，我不是说我父亲在章台工作期间、以及他调离后又分这一片工作以来，每件事都办得十分妥贴。我也不是百分之百地赞成我爸爸的许多法。他这人对那些跟过他的、常年在他边工作的人，太讲情义，总是下不了手，造成了这些人中的一些不良分，到打着我爸爸的旗号去不正当的事。章台的许多问题，都是这么酿成的。我对我那位哥哥，也很不冒，他老兄带着那么个洋妞，到招摇，我看这活法，不比戏团的小丑明多少。当然，我也不赞成郑彦章的某些法…"

黄江北的脸微微地起来。"喀嚓"一声，一盒火柴被他下意识地碎了。

田卫东说："是吗？可我们在省里听到的情况，好像跟您说的还有。听说您几次下令让他们把梨树沟那两间破房给折腾起来，都没人理。您要调查一下万方公司中方级职员的素质，建议重新考一下这些人员，也没人理。有这事吗？"

田卫东眉一扬："您不是在怀疑我绑架郑某人吧？郑彦章失踪，这是怎么回事？"

"有这样的说法吗？"黄江北反问。

过了一会儿，田卫东又问："听说，章台有不少人在背后说我爸爸的坏话。"

"看吧。三天五天，十天八天，难说。""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办，别客气。""您放心，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找您的。您…您…请看看我爸的那封信…"

田卫东笑："黄叔叔，您这就不知了。这一两年章台了一些问题，有人就千方百计地把这些问题，跟我那位老爸挂起钩来。您说挨得上吗？我爸走了都这么多年了，难能因为他曾经在这儿工作过，就该让他永远地对这儿发生的一切问题负责？这不公正吧。"

黄江北看完信，说："太谢你父亲的关心了。我这儿的工作…应该说，还是顺利的。市里的同志还是支持我的工作。一般来说，都很正常…"

黄江北问："你认识郑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