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你再把江字去掉个偏旁看看是什么字？”

“你就先别比如了，我再问你，黄市长在清华学的是什么？”

“是的…”

“一个学建筑搞建筑的人，能写得一海洋学方面的书，她成仙了？”

“不行不行…”尚冰脸红了。

“现在你再想一想，这个由工到底可能是谁？”

于是满风立即去找尚冰，倒过来拼着命地“纠缠”尚冰，了解这个“由工”到底是谁。但尚冰怎么也不肯说这个“由工”到底是谁。从满风嘴里得知版社领导的想法后，居然提要撤稿。她说“我不想靠江北的地位职务去书。江北也不会同意这么搞的。这件事我是瞒着江北的，更不能这么搞”满风诧异地问：“你没跟黄江北商量过？”尚冰说：“他总说他这稿的一些学术观已经落后了，有些方面的求证还不太完善…”满风一听，立即反应：“那这书稿真是黄江北写的？”尚冰忙说：“不是。”满风说：“你刚说‘他总说他这稿的一些学术观怎么怎么了’…这意思不是很清楚吗？”尚冰大红起脸忙说：“我没这么说。”满风说：“你别书呆气了，是黄江北的稿就好办了。我们社领导说了，只要是黄市长的东西，请专人来修改。而且署名问题也说好了，你不用担心，不改动有多大，仍然只署黄江北一个人的名…”尚冰说：“那江北更不会同意了。”满风说：“你们傻什么？你就是让那位参与修改的同志署名，他也不会署啊。谁敢跟市长在同一本书上署名？这不是自找难堪吗？”尚冰更决了：“那我肯定撤稿了！”满风再三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得如实向社领导汇报，社领导也急了，还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让他一定把书稿再拿回来。他只得赶早又来找尚冰。

丁总编简直哭笑不得：“书呆！你真是个书呆！如果这稿真是黄市长写的，不它够得上还是够不上版平，都得不惜工本给他。还得快、好。如果不是黄市长的东西，那对不起，这年月，这样的学术书籍，赔得太多，不备相当的学术平，就是夫人太夫人，也得考虑考虑。没钱为她们倒贴老本。所以，你必须搞清楚，这个‘由工’到底是不是黄市长本人。别错了，得罪了市长。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了没有？别说我庸俗，这也是让钱给的。”

满风不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这个由工到底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尚师妹，我跟你说实话，担负为黄市长修改书稿这伟大任务的就是在下小的我。这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实话跟你们说，我特别想这个活儿。我也有条件好这个活儿。你听我把话说完。第一，回章台市以前，我一直在搞风暴研究，我有这本钱为咱们这位英明伟大的黄市长改好这稿。而我也真心愿意为黄市长好这个工作…”

“尚冰，你还要我怎么求你？”满风无奈地叫。

常准平衡的线模型理论。”

“由…”

“不行…那更不行…”尚冰还是这么说。

“黄市长学的就是海洋学专业？”

“海洋学是地球理学中的一个分支吧？”

“这书稿的作者署的笔名是‘由工’，我请你把黄字去去尾，是什么字？”

“跟我一样，学的是…是地球理…”

“你听着！第二，我这么也不是全为了你，更不是为了江北。你知我有个残疾的儿，我母亲这两年也很不好，为了照顾他俩，我放弃专业，调回本见不到海、也谈不上什么海洋研究的章台，来改行当这么个文字编辑。我对我自己的今后，已经没有别的想，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下去。我到版社这半年多，还没发过一书稿，这是我有可能成的第一个活儿。我能不能好这第一个活，关系到我今后能不能在版社、在章台这块地面上真正站住脚，关系到我满风后半生的长远生计…第一个活儿就能为市长大人效劳，更是我的荣幸，可说是三生有幸。我一定会抓住这个天赐良机，也请二位老同学给我这个机会，不这个市长姓黄还是姓蓝，我都会鞠躬尽瘁，保证得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心满意足…”说着拿一份协议书放在尚冰面前，把钢笔递到尚冰手里，要尚冰当场把书的协议签了。

“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这在科学史上，完全可以找到许多同样的范例…比如…”.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