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在这期间，他怀着某zhong绝望，非常勤奋地埋tou于学习。他第一个到教室和实验室，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和实验室的。他怀着一zhong麻木的贪yu进行工作，从来不关心同学。于是没过多久他便在同学中不得人心了。他在这zhong疯狂的工作中寻求战胜对其他问题的思念，他也成功地zuo到了这一点。他在晚上工作以后，经常几乎再不觉得需要与施拉梅克jiao谈了。他只是完全盲目地埋tou工作，没有任何野心。他只是为了麻醉自己，而不考虑他必须放弃的许多问题。他懂得，在这zhong中有一zhong不可思议的秘密，很多人都用这zhong秘密掩饰了自己一生的无用和空虚。所以他希望也能够赋予他的生活一zhong意义。当然他忘记了，青年人最早想要的不是生活的一zhong意义，而是纷繁多样的全bu生活。

一天下午，他比往常略早一些丢开工作回家。在走过他朋友的房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已经四天没有见过他了。他上前敲门，没有人回答他。但是他在施拉梅克这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施拉梅克如果与朋友们胡闹了通宵，那么，他经常是要睡到很晚的。

现在他把门打开，觉得这个昏暗的房间空dangdang的。但是这时候在窗子前的靠背椅旁边忽然有什么东西活动：原来是一个坐在施拉梅克怀里的高个子纵声大笑的姑娘tiao了起来。

贝格尔本想立刻退chu房间。显而易见，他们没有听到他的敲门声。他gan到很不自在。但是施拉梅克呼地站起shen来，抓住要挣脱的贝格尔的胳膊，把他拉到跟前：“你看呀，这就是他。他对于姑娘像对于蜘蛛一样害怕。噢，不行，现在你溜不掉的。喂，卡尔拉，你看呀，这就是我给你说起过的那个mao孩子。”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呀。”这是一个有点尖的响亮声音。的确，房间里太黑暗了。透过一片朦胧，贝格尔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白se的牙齿和两只huan笑闪光的yan睛。

“怎么样？要灯光吧？”施拉梅克说着就去点灯。贝格尔gan到很不愉快。他的心不安地tiao着，但是再也逃不走了。

对这位卡尔拉贝格尔早有耳闻。近几个星期以来，她是施拉梅克的情人。她是某个商店里的姑娘，一个很快乐的小东西。贝格尔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听到过他们两人的说笑和耳语。但是他很胆怯，曾经想过不要与她相遇。

灯点亮了。现在他看到她是站着的，高个儿，很漂亮，是个ti态丰满，xiong宽肩厚，健康结实的姑娘。她有一tou火一样鲜红的tou发，还有一双huan乐的大yan睛。她是一个有点土气的人，有点儿像使女，衣着和发式也很随便。也许正是施拉梅克才使得她这样一塌糊涂的吧？看来事情简直就是这样。但是现在当她向他走来，向他伸chu手来并说“你好！”的时候，她那无拘无束，放纵自负的风度是令人愉快的。

“怎么样？你gan到中意吗？”施拉梅克问dao。他是要开一个使得贝格尔狼狈不堪的大玩笑。

“他可是比你可爱呀！”卡尔拉笑着说“只是太可惜了：他是一个哑ba。”

贝格尔的脸红了起来。他想要说点什么。这时候卡尔拉笑着向施拉梅克tiao了过去说：“你看呀，有人和他说话，他就会脸红起来。”

“你让他平静下来，”施拉梅克说“他不会伤害姑娘们的。他只是很害羞，但是你会鼓起他的勇气的。”

“那当然，这可不坏。您过来吧！我不会咬您一口的。”

她果断地抓住贝格尔的胳膊，qiang迫他坐了下来。

“可是，小姐…”无可奈何的贝格尔结结baba地说。

“你听见了吗？他说的是小姐，小姐。亲爱的mao孩子先生，您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