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可是请您等一等，要不然您会错误理解我干的事情…我说的话的…我得先向您解释一下…这个疯狂的念tou是怎么在我脑子里chu现的…”

黑暗里玻璃杯又轻轻地碰击了一下。那人的声音更激动了。

“我并不是想宽恕我自己，为我自己辩护，洗刷我自己…可是要不然您不会明白的…我不知dao我以往的为人是否善良，不过…我想，我一直是乐于助人的…在那儿生活糟得不行，能够用学到的那点科学知识救人一命，是惟一的快乐，是一zhong莫大的乐趣…的确是这样，我最mei好的时刻乃是，一个黄pi肤的小伙子跑来，吓得脸se青里透白，脚上给蛇咬了一口，zhong得老高，哭着号着，求我别把他的tui锯掉，而我终于成功地救了他。要是有一个女人发着高烧卧病在床，我会驱车一小时去chu诊——就是像这个女人要求我zuo的事，我抱帮过忙，我还在欧洲的医院里工作的时候，就帮过这zhong忙。但是在这zhong情况下你至少觉得，这个人是需要你的，你至少知dao，你救了某人一命，或者使某人免于绝望——这zhong别人需要你的gan觉，你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自己也需要这zhonggan觉。

“可是这个女人——我不知dao，我能不能向你描绘我的心情——她激怒了我，她像逛大街似的溜溜达达地走进屋来，从这一瞬间起，她那傲气十足的架势就激起我的反抗——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她把我shen上一切被压抑着的、一切隐蔽着的、一切恶的东西bu激发起来进行抵抗。她到这儿来耍贵妇人的派tou，冷若冰霜，不可接近，把xing命攸关的事情，当作一笔买卖，这简直使我怒不可遏…再说…再说…话说到底，总不是因为打打高尔夫球就把肚子给弄大的吧…我知dao…这就是说…我突然一下子——我当时就闪过了这么一个念tou——说不定非常清楚地想起，这个淡漠的女人，这个高傲的女人，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我只要在看她的时候，带点抵御的神气，稍微有点拒绝的样子，她那铁灰se的yan睛上面，眉mao便笔直地竖了起来，可是在两三个月之前，她曾经跟一个男人在床上gun来gun去，像畜生似的赤条条一丝不挂，说不定狼得兴起，yin声艳语不绝，两个shenti汇成一ti，就像两个嘴chunjiao吻。在她神情高傲、摆chu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气，活像一个英国军官那样地盯着我看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的就是这个火烧火燎的念tou…于是我心里的一切都jin张了起来…我一心只想凌辱她…从这一瞬间起，我透过她的衣服，看见她赤luoluo的routi，从这一瞬间起，我活着只有一个念tou，那就是把她占有，从她那倔qiang的嘴chun里挤chu一声shenyin，像那个、像另外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那样，在销魂dang魄之际chu2摸一下这个冷淡高傲的女人的routi。这点…这点我想向您解释一下，我这个人不论有多么堕落，可我作为医生从来没有试图乘人之危…但是这一次，并不是因为yu火，并不是因为xingyu，的的确确不是这样…要是这样，我会承认的…这一次只是qiang烈地渴望煞煞这gu傲气…作为一个男人来煞这gu傲气…我想，我已经跟您说过，神态高傲、近乎冷漠的女人一向对我ju有某zhong威力…可现在又加上在这儿生活了七年没有和一个白zhong女人在一起，我简直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了…因为本地的姑娘，这些叽叽喳喳纤小秀气的鸟儿，只要有个白人，有个‘洋老爷，要她们，她们就毕恭毕敬地浑shen哆嗦，低三下四地委shen相从，她们对你总是张开怀抱的，总是准备咯咯地轻声jiao笑着来侍候你…可恰好是她们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