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澜的墨瞳，边俯缓缓伸粉尖勾着这人的指腹指细细添过。指间都觉灼。

秦拂袖被她神瞧得一颤，下那微微一缩又吐些许清，滴落在顾青澜腹间，又顺着二人贴合之缓缓落。已经是极限了。红眸中笑意淡去，覆盖上来的是掩不住的和压抑的痴。

秦拂袖双膝分开跪在顾青澜两侧，抬起来，牵着她右手寻过两指并拢竖立抵于下。一双眸勾着她，红轻启：“阿袖要将师尊，吃去了。”

此刻秦拂袖完全包容了她。单是如此自然仍是不够，秦拂袖息着，动着一下一下去吞吃。

搅动的声不可避免地在床榻之上回响着，萦绕在两人耳侧，一声一声，无比清晰。秦拂袖尖地瞧见顾青澜的额上生了一层薄汗，她生来微凉，甚少汗。禁不住俯下去吻她，腰的动作却是不停。

顾青澜动了动，轻轻一抵住了秦拂袖作的，她中分明平淡无波，又好像藏了翻涌而来的海，要将秦拂袖溺于此。

她被牵引着于这雪中漫步，走着走着却瞧见了一树开得极的海棠。是这雪白之间唯一的颜。秦拂袖仿佛觉了一份来自灵魂的愉，她瞧着红的海棠。

那便像张小一般一开一合，一寸一寸将顾青澜的两指吞吃去。手指陷一片，内里的忍不住着这外来者。

秦拂袖在这般的愉之下，近乎再不能思考，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神识像是被另一神识温柔地指引着陷了一片识海。这里望过去是一大片的白，就像是青澜峰上的雪。

她目光转，透过竹帘好像瞧见了屋外隐隐约约的影，看不太分明。秦拂袖走过去撩开门帘，一抹明艳红长玉立于海棠树下，她怔在原地。

温的手搭上了秦拂袖腰间抚着她动作。秦拂袖笑了笑，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俯在顾青澜耳侧，将自己细碎的息声尽数给了她。这人耳侧的红今夜就没消下去过，真是，可极了。

顾青澜偏吻住了她，指间也合着她动作，次次，好似要到最，最好是能于骨血，再不分离。

秦拂袖垂眸笑着，起时发现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崭新的红衣，她心情颇好地换好衣装，走去却没瞧见惯常坐于外间读书品茶的顾青澜。

但这次她倒是不急，坐起来回味着昨夜双修的滋味。愉太过，她最后甚至是失去了意识，不过，她昨夜是真的了师尊的识海么？那觉太过飘渺，光是回想起来都还能觉那份灵魂的愉悦。

忽而想起了那场幻境，她如呓语般说：“师尊穿红衣…应是极好看的。”…当秦拂袖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床塌上又跟上次一般只有她一个人。

她们仿佛已经请过神明，拜过天地。用她们修之人的称呼，是为侣，不过她还是更喜凡人的叫法，好像是唤作…妻。

那红衣人听得了她的步声，转抬眸看过来，正巧风起，海棠飘飘扬扬，有几片轻巧地落在了她的墨发间，恍惚间，秦拂袖无端觉着今日正是她与前这人成亲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