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能够确保自己在主神任何任务世界里面，都能够成功活下来。并且最后更能挣脱主神的掌控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嗯。我喜你。”

叶观火默默凝视了数秒那冲着自己微笑的小女孩。终于不在找什么借搪，他前所未有认真的了，坦诚说：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叶观火下意识的想要找个类似‘我对没发育没材的小女孩没兴趣！’或者‘我给你报仇也只是纯洁的伙伴情谊’‘你想的太多了！我喜的其实是材丰腴前凸后翘的成熟女！至于你，在长十年再说吧！’等等类似这烂的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去搪直白的让人尴尬的罗莉。

“可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杀死了，那么即便敌人远远比我更，我明知十死无生也会为你报仇。即便照你的理论，这是为弱者的我能力之外，不应该担负起的责任。”

杀人者人恒杀之——在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拥有了这觉悟。不过要是在死之前自己都没有真正的表达过自己的情，那临死的一刻肯定会很后悔的吧？

叶观火不置可否的说：“嗯。在随时都会死亡的无限里面，怜悯这东西确实很奢侈。那小萝莉你觉得你多才拥有怜悯这情？”

“咳！”

个力量。”罗莉在重重咬着‘你没有’这三个字重复了两遍后说：“在无限世界里面，我们只是弱者。随时都可能死亡。你不觉得‘怜悯’这东西，太奢侈了么？”

因为心情有些沉重，一直表无表情的叶观火，听了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超越主神么？连超s级都不一定能到的事情。这对我未免也太远了。”他收敛了笑容，表情认真起来：“我说不什么大理。只是我觉得即便是为弱者。也可以拥有对更弱者的怜悯与同情，而不是蔑视与冷酷。”

但最后压抑难熬的沉默气氛还是被打破了。小女孩致到极的脸上的漠然，几秒后如被光照的冰雪般渐渐消，徐徐绽放的微笑涟漪：“以前问你喜不喜我，大叔你都傲的故意岔开话题，不肯正面回答我。前面那段宁死也要为我报仇，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对我的另类告白么？”

今天小和尚死在了他的手里。那么明天自己又会死在谁的手里？

他顿了顿。自嘲：“虽然这么说，但为了自己活下去杀掉更弱的人我也不会有什么犹豫…说到底，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就像我明知西妮被林笑收晶，对她是极大的不幸与侮辱，但我还是让林笑那么了，因为这样最省事。因为说到底，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毫无情的陌生人，就算是死掉我也不会有丝毫伤心。”

但最后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找借去搪。因为他忽然想起了死在自己手里那个念着‘我佛是那貌如的少女’的小和尚。和临死之前的小和尚那温柔思念的。

有那么几秒，小女孩都是面无表情，脸上是让人猜不透的漠然。沉默压抑的气氛，就让叶观火嘴角有些不自然的了。

…

她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