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你一样。”他对文婷说：“在找你的时候，我不知在找什么，那天下午你来了，一个医生和一个男青年押送你走到我窗下，我上知，找的就是你啊。”

但有一次，当他正用小刀割狗绳的时候，那家男主人的脸从上冒来。男主人扭住了他，在送他往村委会去的路上，文婷不断地求情。那男主人对文婷的求情报以“呵呵”的笑声，说到割狗绳把狗放得满世界跑，满世界乞讨拉屎引起游客抗议并使游客量减低的罪魁祸首终于给捉拿归案了。

有时候他觉得非人类的生命也能接收到。比如鸟，比如、羊、猪，以及猫和狗。山村里不少人家门都拴着狗，第一次他和文婷走近时，它们狂咬，但他们站定下来，跟它们的目光一接上，它们就安静下来。等他抱着建的良好愿望上去，他们已经谪谪的邀了。他和文婷听它们哼哼唧唧地控诉主人们的凶狠功利不公。接下来，就是他替它们主——把拴它们的绳解开。当然，主持这样的公得悄悄的，文婷得为他的放哨。

这个男村民一听，本来是左手右手一律拧的，这下立刻释放了他的左手，全劲都用在拧他的右手上。

当文婷和他自己看见村里到跑着获得自由解放的狗时，他们俩就觉得把他们自己给解放了一样开心。

文婷用一张一百元救下了他的右手。他都没看清文婷什么时候从兜里掏的钱。她可够快的。这是他们第六次来山村，她就学会了拿钱开路，拿钱买“私了”而村里人学得远比他们快，早知“私了”可以卖价。一百块就想买“私了”？梦吧！山村里现在一

他和文婷一有钱就把它在补玉山居。他一次来全凭姓熊的男护士跟他里应外合。姓熊的男护士用了三个月终于从琉璃厂某领导那里到一封信，盖着鲜红大公章的官方邀请信，邀请他席即将举办的彖刻艺术现场表演大会。自从席了一次那样的大会，一封封邀请函跟来了。原来人们迎他这只天才的右手。尽不太迎他本人。他无所谓，反正只拿邀请信假条用。从福利院请准假他就搭上长途车到北京，去文婷清洁工的那个歌厅，接她一同山。山的路上，他和她会好度假的准备，去超市买饮料，买胶卷，他喜看文婷唧唧喳喳，快乐的家婆似的。那是他们最乐最奢侈的时光。

文婷把倚在他肩上。她比他稍一，因此这样倚并不省力。跟文婷在一起的这个张书阁真有艳福，你看看文婷那样！一副渴望再多听几句动听情话的样。正常的人怎么会懂得他和她的幸福？他们之间的幸福也是通过两人之间那条内线给予和接收的，一秘密电波，波段是有他们俩能播和接收到。

到他这一边。那次去小铺买烟，他发现老板娘已经站到他这边了。为了他她几乎把河南人的小铺给砸了呢。其实他特别想告诉老板娘，钱对于他是没什么意义的，是可多可少的东西，人家那么贪恋，就让人家多挣一。他的“三无”份一辈都不用发愁，可以永远吃国家喝国家住国家。他的钱只有一个开销，就是隔一阵到补玉山居来住一住。再说他还有一只天份极的右手，七、八年来，全国多少个彖刻大赛给过这只手荣誉？

文婷求那男人手别那么重，别拧他的右手，拧左手就行了。

了山，文婷跟他天天上山下河找石。让所有人当他们瞎逛吧。他要找一块能让他产生烈冲动的石，刻一件伟大的作品。找什么样的石，刻什么，还不知，但一旦找到了，一切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