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戒了。”

“对嘛，早该戒了嘛。”她louchunong1厚的重庆口音。

从今以后，他得执行自己刚才的谎言，戒烟，以实际行动尊重她的“好mao病”为了得到她，他什么都干得chu来。温qiang知dao自己是个可怕的人。

晚餐前，温qiangzuo了很好的准备。他在下午两点，去了城北的“宝ma”代理店，挑了一辆刚刚到货的“BMW”又把公司的一个司机调来开车。司机说他得熟悉一个礼拜才敢开这么豪华的车。他告诉司机只有两个小时跟“宝ma”相chu1的时间。司机说万一刮噌怎么办。那能怎么办？刮噌就刮噌了呗！然后他又去国贸买了一块劳力士，一tao“登喜路”细亚麻西服和白se高尔夫衫，亚麻西服的上装让他穿了一小时，弄chu些细腻的高档皱折，然后再“不经意”地扔在车后座上。他的打扮是一副一点脑jin都没hua的高档模样。

果然，李欣问他一般在哪里打高尔夫。

他从来不喜huan高尔夫，因为那些假模假式的新老财喜huan它。但他告诉李欣他去哪里哪里打，有时飞到澳洲打，有时飞到新加坡打。他看到李欣把他的话仔细存了档，并对突然阔得要命的小连长不知说什么好。

他们在晚餐中没谈任何实质xing话题。谈北京好吃的好玩的，谈了谈曾经的兵bu大院，曾经的熟人，活着的和个别死了的。餐后他jian持让车送李欣回家，让dai着雪白手tao，西服革履的司机为她开车门，挡门框，比五星级大饭店还“五星”他们是在第二天一个长长的电话中对各自现状zuo详细jiao待的。

李欣和武官丈夫已经分居。原因是他多次向她动武。为什么动武？不为什么，他属于人类极个别的喜huan向女xing动武的男人。总有一点口实吧？口实是又多看了一yan法国武官，跟英国武官眉来yan去，把mei国大使搁下的酒杯拿起来递给他——下贱卖国。她shen上同样的元素——比如mei丽、xinggan、多情、善歌——曾经使武官着迷，后来使武官恶心。武官升了官，对于李欣是大好机会，她提chu分居。一场暴揍，武官还是同意分居了。

温qiang的现状掺了几分假：他把自己的资产和闲暇时间都稍许夸张了一些。他装扮成赚够了钱，半chu世的一zhong人。

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豪华的卡拉OK包间，他和她都喝了不少酒，她唱了几十支老歌，以瞬息万变的嗓音把两人间需要用多场谈话才能达到的进展，一步达到。

又是几次晚餐和唱歌，他告诉她，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一个有着漂亮山水的地方。他们说好周末chu发，去漂亮风景中的农家客栈小住，客栈的名字好雅，叫补玉山居。

在补玉的送行目光终点，温qiang的手轻轻打了一下方向盘“宝ma”识途一般，拐chu了巷口，上了tan子冯焕铺的柏油路。路面溜光，宝ma在上面行舟一样无声响前进。温qiang见李欣白白的手伸过来，搁在他黑黑的膝盖上。她是个yu望旺盛的mei丽女人。一直被他自己忽略的yu望被她的yu望开掘chu来，越来越shen广，越无底无垠。两人在补玉山居就是养yu望的，yu望被养得生猛之极，yu望和yu望jiao锋时六亲不认，连他们自己都不识了。

车延着河向下游开。房子和人渐渐多起来。河在前方拐了一下，路也拐了一下，但是各拐各的，于是路与河之间的距离大起来。温qiang听补玉说，河拐向一个水库，就算作这一带的天然游泳场。据说还有一块林荫shenchu1的水域，岸上垫chu沙滩来，供胆大的人luo泳。温qiang也不和李欣打招呼，突然拐下正在cha入都市文明的柏油路，沿着沙石小路往水库方向开。

李欣捺了一下DVD开关，两人顿时进入了小型音乐厅似的，浑shen满tou都gan觉到音乐的震颤。李欣放倒座位，躺在音乐中。王菲走进他们的空间…

温qiang看着她和着王菲的歌一起一伏的tui。这双欠缺一点长度的tui太奇特了，一星点的疤痕都没有，一颗痣或痦子都没有，温qiang想着他对这双tui的认识和熟识过程。李欣的全shen也是无瑕的，没有受伤害的痕迹。活到四十多岁没有破过口子？没有磕着绊着过？没有留下任何家ting暴力的证据？…还是愈合力太好？一俱不长记xing的routi？她这样一俱mei妙不可言的routi男人们当然冒死也想看看，二十年前他手下一百五十个丙zhong兵想看看这routi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没看上。董向前为他们没敢正视、没能实现的潜暗渴望牺牲了。他和他们一样无辜。

车子在一个歪歪斜斜的木牌前面停下来。木牌上写着歪歪斜斜的字迹：“luo泳场”下面还有一行歪斜小字“不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