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她的语气随即也了两度，带着势的威胁：“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老胡，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我去救人。”我匆忙跟老狐狸代了一下，然后就地分开，从两边靠近山沟。

我们不敢多说什么，就想先离开危险的地方之后再说。章豹的动作明显不如以前了，我扶着他，在坑洼不平的雪地里尽力朝前走，前面不远就是沟的路。我心里只盼望着老狐狸能多拖一会儿，至少要等到我把章豹带这条山沟。

山沟里都是尚未完全消的积雪，老狐狸悄无声息钻雪窝就不见了，我看见章豹翻到山沟底，踩着积雪踉跄着向前跑。

老狐狸已经把人引远了，然而我和章豹还没有走几丈远，前面那条沟的路上，一下闪一人影。雪地映着月光，我看见那条人影的时候就是一麻。那影很苗条，腰里扎着一条武装带，正是之前遇见的那个叫灵的工作队的女队员。

看到那些人追着老狐狸走远了，我赶忙就一路跑到雪窝旁边。积雪被摔一个，章豹蹲在雪里，还在不停的气。

山沟底的地势不平，所以积雪有有浅，章豹一脚低一脚的正跑着，冷不防一脚就踩空了，落在一个差不多有一人的雪窝里面。后追击的人大喜过望，人落到这度的雪窝里，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很难自己爬来。

灵跑的很快，我这边步刚一放慢，她就追过来了，抬手要抓我的后领。我躲了躲，但她的手法灵巧迅捷，手腕一翻，又揪住我前的衣领，我用力挣扎，衣服受不住两个人撕扯之间的力量，刺啦一声，扣都掉了，怀里揣着的一叠纸随着散开的衣襟掉在雪地上。

章豹是个重犯，抓住只有一条死路，至于我被抓了，无非是受受盘问，总不会被枪毙，所以，我一推章豹，让他先跑，自己就放慢脚步，打算拖住灵。

“豹！”我见灵越追越近，而且手里有枪，我带着章豹怕是跑不脱，所以小声对章豹：“你先走！”

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猛然一酸。曾经的章豹，是多威猛的一个汉，可是之前那次重伤，显然给他留下了无法避免的影响，章豹的脚步不再迅猛，就好像一只年老衰的猛兽，在躲避猎人无情的追捕。

“豹！”我朝地上一趴，飞快朝他伸手，我们一起合作过那么长时间，彼此很默契，章豹看到我的时候，黯淡的睛顿时一亮，抓着我的手一借力，就爬了雪坑。

几个人一看见章豹爬雪窝，由喜转惊，脚就追了过去。那在雪地下急速涌动的痕迹动作无比迅猛，一气钻几十丈远，然后在山沟前面转弯的地方轰的越雪层，飞快的跑过了弯路。几个工作队的人穷追不舍，前前后后都绕过这个转弯，继续追击。

这些纸都是我平时没事的时候，用来整理线索用的，写着字，还有手绘的图，可是此时此刻，我连弯腰捡它的时间都没有，一猫，从灵手里躲过去，跟着章豹继续朝前跑。

纸张掉落的时候，有一张迎风展开了，落在雪地上。的月光清亮，灵的余光瞥了这张纸一，脸顿时就微微一变，睛里的亮光来回闪烁着，随手把这张纸捡起来，匆匆扫了一，接着就对着我们，举起了手里的枪。

但是就在几个人靠近雪窝的时候，雪窝里好像有影飞快的爬了上来，这影一钻地面的积雪下，像是一条涌动的地龙，在雪地里留下一急速穿行向前的痕迹。

看到雪地里那团跃起的影，我就知那是老狐狸。工作队的人有的背景，而且很多都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上的血气杀气太重，那是克制邪的气息，老狐狸也不敢直接动手，只能这样把对方远远的引走。

“他怎么爬来了！”

的从山沟边上翻下去，几个拿着枪的工作队的人都是从队里下来的，胆很大，也不怕死，竟然一个一个的山沟，继续追击章豹。

“站住！”

看见灵的时候，我一愣，条件反一般的拖着章豹转就跑。但章豹跑不快，灵是个姑娘，却非常灵活，手里拿着枪，一路冲下来，没多久就追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