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满江，十几年前，陆家的往事。

老太爷的声音上抬了一些，对那人：这个孩，一直都是我的命，他生的那一天，他娘就死了，我拿他当命，再换个人吧！

来拜访老太爷的人，满江过去从来没有见过，那人当时大概三十多岁的样，龙虎猛，但威猛中又有一沉着的冷静。

老太爷和那人在谈，但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满江呆在屋里面听的不怎么清楚，他悄悄摸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发现老太爷坐在藤椅上，手微微的发抖，好像情绪不稳定。

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老太爷带着一个人到了后院。后院是老太爷的居所，没有闲杂人等。老太爷带着那人到了后院以后，就把院门锁了，谁都不来。

满江说的这件事，跟老太爷去世是在同一年的，也就是十四年前。那时，老太爷已经不亲手去赶尸之类的事，把重任给了五叔。下面那些徒弟里，满江是比较讨他心的，所以老太爷留他在石嘴沟个伴。

果然，听了门房的话，老太爷立即翻起床，匆匆忙忙赶到大门那边。老太爷的规矩严，他走的匆忙，临走时也没有代满江，所以满江不敢动，就坐在卧房里等着。

我估计，老太爷当时的情绪的确失常，否则的话，他应该记得满江还在卧房里，如果把满江支走，那么这件事情，将会永远成为一个谜。

“这个我懂，的确过去了十几年了。”满江的年纪大一些，城府就似乎比木大鹏他们更一些，一边说话，一边明显在转动心，他问：“六爷，你想问些什么？”

石嘴沟这里比较偏，少有外人，尤其这更半夜的，老太爷问是谁夤夜造访，门房的人没有明说，趴在老太爷耳边耳语了两句。满江听不到门房的话，不过据当时那情况来看，来访的人应该比较有来。

“那时候，陆家，还有我，发生过什么怪事没有？”

满江没有上说话，睛里一闪一闪的亮着一丝光。这个举动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肯定知一些木大鹏和金三不知的事情。不过我没有他，等他自己说来。

当时，那个来访者摇了摇，对老太爷：非你家老六不可，别的人，不行。

“我读了不到一半，老太爷迷迷糊糊的就想睡着，这时候，门房那边的人跑过来，跟老太爷说，有人要见他。”

“老，你是我们石嘴沟的老人了，事情过去十几年，老太爷也不在了，真有什么，你说来不打的。”我劝导满江：“我只是听听，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六爷，其实很多话，我不晓得该怎么说，如果不是你问起来，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讲的。”满江：“那时候，老太爷我发过毒誓。”

有一次，已经快要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满江陪着老太爷在卧房里，给他洗过脚，然后扶上床。老太爷过去有个习惯，每天临睡之前，必要看半个时辰的书。但上了年纪的人，神不如从前，神也打了折扣，所以老太爷躺着，让满江给他读一遍德经。

满江讲述到这里的时候，我早已经听来了，老太爷和这个神秘的来访者谈的内容，与我有关，而且谈的主题，很可能就是我。

他们两个谈了一会儿，来访者低低的跟老太爷说了一番话，那番话，满江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但是说完这番话之后，老太爷本就不怎么稳定的情绪，突然就更加激烈。

“你说吧，没人会怪罪你，已经那么多年了，老太爷早就去世。”我慢慢跟他：“有些事情，如果一直憋在心里，会像刺一样扎你。”

我的话刚一问来，满江的表情就有些不对，他的表情不自然。当时我问起木大鹏和金三的时候，他们俩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满江不一样，神和语气都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