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德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牵起夜的一只小手儿，像把玩古董一般珍惜的了起来。

“呃…虽然我经常被夜骂作懦夫，但我还不至于胆小如鼠吧。凯恩，你是个好人，又不会把我卖给隶贩，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凯恩一愣，随后释然的笑了笑。

可是，德华死猪不怕开，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无赖模样，让凯恩颇为疼。

凯恩追悔不及。

个不停。

“咳咳，别看我这糟老年老衰，可真到了战场上，我可比抵得上万千士兵。”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凯恩一边说一边观察德华的反应。

他听说，王手下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仆，为人类的她与其他族格格不，纤细婀娜，却如死神一般残酷无情，挥舞一把叫“白月”的匕首，见血封。

直到他试图预知德华的未来却失败后，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峻，不过，已经太迟了。最后，还是安洁莉娜率先识破了德华的份。

“好人，么…原来，你还知我是人类啊。”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德华时，不经意间看到了夜留给德华的匕首。

“…”反过来被德华吐槽，凯恩无言以对。

至于其中缘由…

德华说得对，他昨晚的确没睡好，辗转反侧，只要闭上睛就会思考关于德华的事儿。

“啧，凯恩，你就别再装糊涂了。我们都是聪明人，昨晚，我不信你睡得很踏实。”

“不，我绝对是疯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鬼话！”凯恩握着拳，愤愤不平的说“王？你竟然是王？我的天，真不知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无能。”

“嗯，没错。看来你已经恢复正常了。”德华满意了。

这家伙，抛了一个**烦给自己。

如果他能抢先一步，也许就可以阻止安洁莉娜的鲁莽行为，那样的话，安洁莉娜也许就不会被迫离开中央城了…

他是想警告德华，他是一名大的九级导师，是人类，是族的死敌，只要他愿意，分分钟就能将德华这名吊儿郎当的废柴王死。

与其说不敢反抗，不如说毫不在乎，没准儿她也很享受这份甜甜的温呢。

以前，安洁莉娜给他讲过很多很多关于族的趣事儿，其中就有关于夜的故事。

“喂，凯恩？”“安洁莉娜她…抱歉，我只是有些…哎，算了，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喂，凯恩，你脑坏掉了吗？你当然是人类了。”

“说吧，德华，你想让我什么？”

“你会吗？”德华反问。

“你，不害怕吗？”

“那又如何？”

虽然不想承认，但凯恩的确不会真的把德华给教廷，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是啊，夜，王的左膀右臂，衷心耿耿的女仆。哎，我早该猜到了。”

“不，我的名字叫夜，不是什么死神。”板着脸，夜生的回答。

“…我会。”凯恩皱着眉说。

“你，到底想什么？难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送到大教堂吗去？”凯恩眯着睛问。

明明是该生死相搏的敌人，却像好朋友一样坐下来喝茶聊天，旁边还有好看的女仆侍奉左右，这诡异的场面，凯恩一秒都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苦笑着摇了摇，凯恩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两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上。

说到底，还是他太过大意，都是他自己的错。

对此，夜一言不发，逆来顺受。

“德华，哦不…王，你应该知，我是一位九级大导师吧。”

“嗯，我知。”

“你就是传说中的‘月夜死神’吧？真是个优秀的女人，若天仙的容貌，神秘莫测的力量，你所拥有的东西，可是很多人一辈都无法及的奢望啊。”

那个刀柄上刻着半月图案的匕首，和安洁莉娜中描述的白月十分相似。只可惜，那时他并不认为德华是什么危险人，即使看穿了漏百的谎言，他也只认为德华是一个说谎的可怜小鬼罢了。

“呵呵，看来你想通了。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德华悠悠的说“助我一臂之力吧，凯恩。”

他们两人一个是废柴王，一个是杀人不眨的冷血女仆，仅仅与他们面对面，凯恩就有些坐立不安。

凯恩把目光移向夜，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凯恩有被愚了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