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杨怀远再次兴奋起来。

“慢慢来，别急。这是最后一次帮他大山，之后为师带你去南方走一走，拜访一些名川大山，如能碰到更境界的内家手，也能讨教一二。”

“嘿嘿。”杨怀远伸了伸：“我不是好奇吗？而且我看那大山从来都不敢着您的面，他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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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叫齐疯吗？这个外号又是谁给起的？”杨怀远好奇。

“其实我并不喜大山，因为这人险，的行当也不正经，只是碍于他毕竟是我哥的儿，又尽了孝，所以这些年来，他有些解决不了的事情，不犯我忌讳的事情总会找我。而我也乐得在这破砖窑内安度晚年，衣住行都有他提供。”

“师父，刚才你说那个什么童九指偷了不该偷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杨怀远壮着胆又问。

“我？”齐疯轻笑一声：“只是欠他一些人情罢了。”

“因为大山的父亲和我哥哥是同事，两家关系特别好，我到来后，我哥和我嫂没几年也相继去世了，是大山披麻孝送的终。”

“是啊，毕竟这些年是他在给我养老，我哪一天死了，也要由他送终的…”齐疯叹息一声：“也不算什么犯法的事儿，他只是想找一个小偷罢了。他知我会答应的，所以才会派尚小来找我。”

“是一块玉。”齐疯回答。

“我本是湖南长沙人，自幼学习‘巫家拳’，后又拜在湘潭‘颜俊’门下，也就是你师祖，你两岁那一年，为师来到油城找我哥哥，我哥哥是军人，东北开荒那一年，他就投到油城，在油城娶了妻，只是并无儿女，但却认了一个儿。而这儿就是大山了。”

“是一块极品羊脂玉，这块玉无价！”齐疯叹：“我曾见过那块玉，是一件挂坠，土在油城杜尔伯特蒙古自治县的一个古墓，那古墓应该算是一个元朝时期蒙古族大人的墓，只是墓被当地村民盗过很多次，大山无意中得到了那个村里村民拥有的这块玉，后来他经过很多人鉴定，是羊脂玉，极品羊脂玉。为师虽然对玉不曾有研究，但也能看那块玉的不凡，至少对我这内家拳手来说，有极大的好。”

杨怀远知齐疯有话要说，所以洗耳恭听，并没有打断。

齐疯瞪了杨怀远一：“问那么多废话什么？”

“如果普通人上这枚玉的话，很可能有延年益寿，甚至病邪不侵之功。这块玉，有了灵！”

“不全是。”齐疯摇了摇：“灵的玉很难找，我这辈也只见过那一块有灵的玉而已。所以，大山无论如何也要找回那块玉的。”

“不知…”齐疯苦笑：“其实所有的内家手都象我这样，年长日久的修练之下，应到了经脉中有气的存在，并且能利用这气来御气伤人，这也叫内家真气，力气比正常人大得多。”

“我也不行。”齐疯摇：“中自有中手，一山更比一山，我也只是摸到内家拳的边而已，勉能够运用些经脉中的内气而已。”

“内家手分为几个层次啊？”杨怀远又。

“你？”齐疯冷哼一声：“你最多算是摸到内家拳的边了，连气都没应呢，所以你碰到真正的内家拳手就是死，一拳可以打死你。”

“哦，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应到气的存在。”

“那我呢？我真和您一起去？也不知我能不能打得过那个内家拳手啊。”杨怀远兴奋。

疯抚养大的，所以二人名为师徒，但亲如父，别看齐疯总打他，但二人的关系却非常好。

“玉有灵？”杨怀远就一气：“我也听说过玉有灵的说，说常年带好的玉，不但能带来好运，还能行健之类的，难是真的？”

“一块玉？”杨怀远不解：“凭大山的财产，似乎一块玉也不算什么吧？”

“嘿嘿，不是有您老人家嘛…”杨怀远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长了个笑面，角都有鱼尾纹了，可能这厮总笑，所以笑着笑着就有鱼尾纹了。

“哼。”齐疯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杨怀远的话，而是又陷了沉思之中。

“都十几年过去了，他能找得到吗？”杨怀远嘟囔一声：“那师父明天真要帮那尚小对付那两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