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规定对错的事！但暂且问你的心，你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吗？你会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你难就没有一愧疚，不想去赎罪吗？”

“之前，我说的是约束人的法律和公理，从那个方面说，你是无罪的！但是，现在，我说的是德，是你自己的良心，想想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想想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你扪心自问，你是我无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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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等，你说什么？”这突然的转折，把班纳也给搞懵了。

“那不是我…”

“你…”班纳与夫对视，却只看到了一双真挚的睛，这双睛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又闪烁着智慧的光，那绝不是一个骗的神，所以，班纳信了。

“我知！”

说是这么说，但是遇到小丑，夫还是会果断下刀的，因为在夫的里，小丑本不算疯，本不是‘’神病——他的逻辑和智商绝对是正常的，只是三观严重扭曲罢了！

“嗯，嗯！”班纳再次，他听着夫的话，觉遇到了一个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虽然我知没人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布鲁斯·班纳依旧沉浸在他的思路中，他抱着一卑微的想法，将自己与他人轻易地割裂了开来，以至于他在听到夫的话之后，惊异地抬起了。

“我知，所以，那些人追捕你是毫无理的！”夫继续说“不能因为一个人携带的杀了人，就判那个人死刑，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有‘’神问题，并因此杀了人，犯了罪，就让去背负这个罪孽。我们要去杀死的应该是‘’神问题，是那个犯了罪的‘’神疾病，而不是发病人本。”

“很好，那么，来当超级英雄吧！班纳博士！”夫终于‘’了他的真实想法。

“我…”正因为班纳是个有良心的人，所以他无话可说。

在夫再一次郑重地了之后，班纳动了，他觉自己找到了知音。

“我知浩克不是你，他只是你的另一个人格，不是吗？”夫说“你有人格分裂的‘’病，班纳博士。”

“我知！”夫着，善解人意地说。

“不，我想，我想赎罪！我想挽救我的错误造成的伤害！”班纳振奋地说。

“嗯，对，对，是的，那应该是人格分裂，浩克所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班纳说，他认可了夫的看法。

“这…”班纳不理解夫前后矛盾的说法。

原来手舞足蹈的辩解，在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苍白话语中，慢慢地低落了下来，班纳也整个人低沉地垂下了，仿佛绝望的人向命运发起的最后挣扎，微不可闻地说：

“是的，班纳博士，从法理上看，你是无罪的，没有人能够凭此谴责你，我们需要的是帮助你，帮你治愈好你的人格分裂。但是…”夫话锋一转，他认真地盯着班纳，说“但是，你所造成的破坏，你所造成的死亡都是真切地存在的，这一份罪孽不可能凭空消亡，它毕竟是借用你的躯所犯下的，所以也必然是你应该背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