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沈承已经对这两名人员行了讯问，但是这两个人都异同声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特别是护理院的那名人员，她称朱立死的时候，她和所有护理都在窗外面，亲看着朱立拿果刀抹脖自杀。

没有再和鲁南调侃下去，天黑了。凶手几次犯案，都是在白天，因为只有在白天，可以到附近去买到农药。就在我们松懈下来的时候，一电话铃在寂静的屋里响了起来，我们立刻站了起来，围到了电话四周。

我们大张旗鼓受害者家里的消息，眠者也一定知晓了。

但很快，她又开了：“如果父亲在，还容得你撒野吗！”

刘佳了，我松开手后，她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没有说话，但上，她皱起了眉。她对我们示意，表示那个人，就是对方的眠手。我们没有要求刘佳扩音，也没有使用串联电话，同时接对方打来的电话。东叼斤号。

刘佳还没有说话，但是看她的表情，对方一定是说了什么挑衅的话。刘佳还算冷静，她终于开了：“这一切，很好玩吗？眠，应该被善用，而不是滥用。”

的确，不在白天打电话，明显是不准备让受害者去买农药了，不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也明显是准备好不让警方在通话的这段时间，找到她的位置了。一切都在表明，如果这个电话是眠者打来的，那她已经决定和我们开展战斗了。

我们都照刘佳说的，我们能的，也就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刘佳的边，保护她。

听筒里的声音很小，我们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是仔细捕捉，能够发现，对方的确是一名女。

沈承是在省外将这两个人逮捕的，他们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却去了同一个省。

主人家确定，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看号码的格式，是个手机号码。电话已经响了两声，鲁南眯起了睛：“如果是眠者打来的，那她算是不照平常的犯罪手法来了。”

这太巧合了，沈承直觉认为他们有问题，现在缺的，只是证据而已。沈承说，如果只是让一个神病人画一幅画，并不是难事，像教小孩那样教就行了，但是要让一个神病人拿刀抹脖自杀，不是那么简单的。

刘佳说完话之后，又沉默了几秒钟。

放下电话之后，我和鲁南也说了这件事。鲁南嘿嘿一笑，还是没有张的样，他说，他觉得沈承肯定能破了这个案，还说，南区破案王的名声，不是狼得虚名。鲁南这么说，也算是夸了他自己，因为他是北区破案王。

刘佳已经决定了，她了一气，把手放到了电话上。我抓住刘佳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冷：“刘佳，小心！”

这是刘佳要求的，她说，连通一条电话线的眠，依旧可怕，扩音，对方可能会知晓，直接挂断电话，而使用串联电话，刘佳怕我们不知不觉中，也会被对方给眠，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并没有上离职。他们是在沈承去的前两天辞职的，沈承觉得有蹊跷，通过询问，发现这两名人员，在朱立在医院和护理院期间，都是照料朱立的直接人员之一。沈承觉得更加蹊跷，所以已经把这两名人员逮捕了。

沈承也已经确认过了，他们并没有说谎。但是，虽然这两个人都拒绝认罪，可是沈承还是觉得他们有问题。因为，沈承发现这两个人离职的时间，是在同一天。医院和护理院这样的正规单位，想要去，单位必然会实份信息，所以想要抓到他们，对沈承来说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