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又慢慢地开。他说，老张会被利用，是因为小楠。小刚说，当年，警队的前队长钟玉东，在调查红衣女案的时候，是调查了很多眉目的，差都把案给破了。

我摆了摆手：“不止这么简单，听他说下去。”

小刚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说了。但是，我已经猜到小刚要说什么了。从我再见到老张的时候开始，老张就终日说着神神鬼鬼的事情，从前，他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从钟玉东查一些事情之后，老张开始也变了。

钟玉东破案，有个习惯，他喜独自待在犯罪现场苦思冥想。当年，钟玉东带着最新的线索，从犯罪现场赶往警局，可是，在他还没有回警局的路上，钟玉东就被拦下了。而拦下钟玉东，就是幕后黑手的人。

钟玉东的存在，已经彻底威胁到了幕后黑手。红衣女连环杀人案，也是幕后黑手布的一个局，目的未知。幕后黑手绝对不容许有人破了这个案，所以，钟玉东就成了幕后黑手迫害的对象。

钟玉东，神之所以不正常，都是因为他脑海里，那些恐怖灵异的记忆。

很快，小刚又继续说了。他说的话，确认了我的推测，同时，小刚的话说之后，我们每一个人都皱起了眉。眠，太可怕了，幕后黑手的团队中，有这样一个人，多年以来，幕后黑手利用这个人，搞了太多的样。

再问问小刚为什么他和老张，都死心塌地地为幕后黑手事。

所以，钟玉东后来才会跟所有人说，案，并非人为，因为钟玉东以为，他真的见鬼了。

我攥了拳，小刚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我听了耳里。钟玉东，确实因为我而死，因为，从我踏钟玉东房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会见到钟玉东，他一见到我，也就注定了，他会死。

老钟，并没有死。或许是因为幕后黑手怕杀了一个警队队长，会让国家彻底追查起来。所以，他想办法让老钟离开了，主动离开的。而让老钟离开并且神不正常的原因也只能有一个：眠。

钟玉东会死，也是因为被眠了。他穿上红的衣服和鞋，把家里改造成那样，一切，都是在为他死亡的这一天准备。而促发潜意识行为的条件，竟然是，见到我。

眠，并不能将一个人控制，最多也就是短期控制，指使他去一些事情。但是，有些记忆，却可以利用眠植，沈氏兄妹就是最好的例。钟玉东，会突然在破案前夕辞职，并住到乡下去，就是那个眠手，将某些虚假却又让人觉真实的记忆，通过暗示的方式，植了钟玉东的意识里，那记忆，让钟玉东都到害怕。

很快，在刘佳的询问下，小刚慢慢悠悠地说了来。

小刚还可以理解，他很年轻，又没有亲人，幕后黑手要利用他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金钱？前途等。但是，老张就不一样了，很多年前，老张还是一个充满正义的警察，他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想利用老张，应该更加困难才对。

没想到，在那情况下，钟玉东还是能差一就把案给破了。我突然想起徐通说的一句话：警界之中，能力的，大有人在。我好奇的是，钟玉东为什么会在快要破案的时候，会突然辞职，并且神不正常。

我微微一愣，钟玉东的确成名比较早，老张当初对钟玉东也是赞不绝。从1988年开始，红衣女连环杀人案就一桩一桩地发生了。早年的侦查技术很弱，但是，凶手可以利用的资源也比较少。

“老张呢？又是眠，把一切归结到眠上，真的让人很难接受。”江军在这个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