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都知，或许我杀人有理由，但是，我终究还是杀人了，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把周凌杀了。我也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所有人都说，那段颓废的时间里，只有许伊去单元房里陪着我了。

但是，我最终也没有去自首。杜磊的心情是矛盾的，他想杀了我，却又下不了手，他不希望警方知，暴他们的秘密，但他又因为我没有去自首，而发自内心地鄙视着我。那个时候，他才知，一直心存正义的李教授，也会杀人，也会杀了人，不敢让警方知。

就连我杀人，刘博士也知。那坎，我没有跨过去，我找刘博士替我眠，更加显得我是那样丑陋。为了不让自己的信仰崩塌，为了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报警，绝对不可能，一旦警方开始调查，周凌的死，或许就瞒不住，而周凌和他多年的苦心，可能就那样白费。甚至于，那段时间，杜磊担心我到警局去自首。他想过，如果我要去警局自首，他就会直接杀了我。

丑陋的我，竟然因为尸和犯罪痕迹的失踪，打电话试探温宁。当时的我，一定以为是警方已经发现了尸，并行理侦查了。现在我才知，杜磊在周凌死后没多久，就将尸清理净了。

不了。我，只会是一个废人，彻彻底底地废了。那段颓然的时间，就是我这一辈最大的影。

我还记得，之后我又打了个电话，这次的电话，是给刘博士打的。再之后的事情，我只能记起一，但我想都不用再想就能知，我是请求刘博士替我眠了。刘博士，在这二十年间，一直扮演着一个知情者的份，他不是布局人，但他知晓很多秘密，但是，他却一直没有说。

我知，那个时候，我想过要对温宁坦白一切，可是，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最终。

"什么事？"

许伊照顾我多天，母亲在门外守了多天，他们都已经疲倦了，我冲房门的时候，她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我跌跌撞撞地跑了警校，我上了一辆车，慌慌张张地到了周凌死的地方。可是，到那里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尸不见了，所有的痕迹，都不再了。

是的，我隐隐约约又想起了一小段的记忆。

电话被挂断了。

"温宁，我有话对你说…"

杜磊，作为我最亲密的朋友，本应在那段时间，像许伊一样陪着我。可是，杜磊却没有现，因为我杀的人，是杜磊的亲生父亲。杜磊的声音也颤抖了："我在想，我要不要杀了你，替周凌报仇。"

"没事。"

第二更。

"没有，李教授，你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泪还是不停地往下着，我的心颤抖着，这段突然被想起来的记忆，我实在无法接受。我突然抬起："我记得，我还去过那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丑陋，比任何一个犯罪分还有丑陋，这丑陋，是发自肺腑的，让人作呕。

在单元房的那些天里，我不吃不喝，很多，都是在我疲惫不堪，昏迷过去的时候，许伊和母亲行我的嘴里的。好像是在周凌死后的一两天，我拖着疲惫的，猛地冲了房间。

ps:

我再一次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许伊和母亲，早已经让很多人去找我了。我回到单元房的第一件事，是给温宁打电话。

可是，我真的杀了人了。

特别奇怪的，这段对话，我记得非常清楚。

杜磊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杀人。

随后，是一阵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最近，有发生什么凶杀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