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拉住脾气火爆的赵达，赵达大喝了一声：“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守夜？”我反问一句。

赵达说让我放心，住在这里的人，警队都已经备案了，如果凶手真在其中，肯定逃不掉警队的追捕。

但是，之前的时钟和电池留的预警，不是四十四分接到的那个奇怪电话，还是供电局414号，都准确无疑地验证了我的猜测。凶手的确是在挑战公安系统的权威，所以这一起案件，凶手也很可能留下预警信息，其中比较有可能的，便是孙辉中的字条。

赵达听的打了个寒颤，他看了我一，壮着胆怒骂了一声：“你当我们警局和你们一样，搞封建迷信？”

还有那件红的外，上面只发现了苗苗的指纹。鉴定科的人说，现场提取来的血迹太多，初步判定都是苗苗一个人的，但还得一步血样分析。法医告诉我，死者的死因，大致可以确定为失血过多。但是苗苗上，还发现了很多旧伤痕，有的是被伤的，有的是用小刀割破的。

被我揭穿，孙辉也不再装了，他把脸上的泪，承认了我说的。他说，他恨那个死女人，每次看到苗苗，就会想到那个女人，所以他经常打骂苗苗，用开苗苗的，用小刀切苗苗上的肤。赵达听了之后，一掌了上去，孙辉被得顿时找不找北了。

“不用装了，苗苗上的那些旧伤疤，是你留下的吧？”我面无表情地质问了一句。其实，孙辉对苗苗死后的反应，早就让我猜到苗苗肩膀上的那些淤青和旧伤疤，是他待苗苗时候留下的，只是，法医说来之后，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赵达还是气不过，冷声问孙辉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孙辉支支吾吾，说就是那个死女人的，如果不信，今晚可以跟着他一起在供电局里守夜。

“不，赵队长，我们跟着他一起守！”我立刻接着赵达的话说。

距离案发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天也已经黑了下来。赵达带了十几个人，我们一起回到了案发现场。供电局的这栋居民楼，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因为需要办案，这里的人也临时搬了去。

孙辉知自己摊上事儿了，所以对我接下来说的话，他都不敢再有所隐瞒。他告诉我，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除了隐瞒了待苗苗的事情。赵达派去询问供电厂的人来报告了，孙辉果然一整天都待在供电厂，没有离开过。

我把赵达拉到一边，让他锁定那一片区域的人，因为凶手，很可能就在那一片区域内，我也向他解释了我要和孙辉一起守夜的原因。

听到赵达这么说，孙辉立就慌了，他还没站稳就赶摆手：“不是，不是，我在上班，供电厂里的人都能证明！”赵达啐了一，立刻叫人打电话去询问供电厂去了。我没有阻止赵达，但我知，孙辉不是凶手。

鬼杀人绝对不可能，凶手很可能利用了赵达老婆三年前自杀时留下的字条，制造了这么一起案。我问孙辉，他老婆留下字条的事情，还有谁知，他回答说，有多人知的，当时在那一片传的沸沸扬扬。斤医妖才。

赵达不知正和孙辉谈什么，孙辉声泪俱下，哭的很惨，见我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李教授，求求你，你一定要替苗苗报仇！”

孙辉，说那个死女人肯定还会回来，因为她死前留下的字条就说，苗苗和他都会在同一天惨死在自己家里面。他每天提心吊胆，现在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所以求我们帮帮他。

任何指纹。

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这个杯，从犯罪现场带回来的杯，也是我关心的。鉴定人员告诉我，杯之上，只有苗苗的指纹，而且，上面还有苗苗的印。询问完相关的情况，我又赶回了赵达的办公室。

赵达挠了挠脑袋，似乎想不通为什么我突然会这样的决定。我并不是相信孙辉说的，是他的老婆来索命了，而是我觉得，这恐怕也是凶手的预警。这一次，我一次把凶案现场勘察透彻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预警信息。

我甩开孙辉的手，冷冷地说：“想要报仇，就说实话！”

被我一喝，赵达懵了，孙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上又装起傻来，他问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