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忠给了我确定的回答：“没错。李可，警方已经找到了三张，这件事，知的人并不多，你手里也有三张纸，知的人同样不多。这些年来，不断地有人在寻找这些纸，他们居心叵测，你一定要小心，同时，保守关于纸的任何秘密。”

“有个疑惑，我已经有了三张纸，虽然不知上面是什么，但秘密显然不是直接显示在纸上的。”我对维忠问。那三张纸上，有一些细纹，还有一些我很熟悉却忘记在哪里看到的象形文字。

维忠的语气有些自嘲，他说那三张纸是警方用很多年的时间和许多侦查人员的命换来的，没想到的是，短短一年的时间，我拥有的纸数量，竟然和警方一模一样。甚至于，警方的那三张纸，还是我确认真伪的。

我问维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测，他说，警方在寻找的同时，其他很多人也在找。其他人就不说了，渝市的势力和控制红衣的犯罪团伙，他们就都在寻找纸。渝市的势力和控制红衣的犯罪团伙，能力都非常悍。

如果是一叔派人搜集的，那么它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阻止警方凑齐纸。因为一叔自己也知，如果警方凑齐那东西，对他的忌惮可能就会削弱了。到时候，一叔就无力阻止警方继续调查下去。

维忠告诉我，这几年来，警方虽然没有动用大规模力量去调查案，但终究还是有在调查的。而调查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寻找纸。这是从很早之前，警方就已经在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来，警方好不容易才查到一些眉目，找到了三张纸。

我上回答：“秘密，我会保守。我想知的是，警方是不是一直在调查纸的下落？”

但我及时叫住了他。我对他刚刚说的话产生了兴趣。

这样的人，自然不喜看别人的脸，而且还是关乎到社会安全的大事。

警方能找到三张纸，谁都没有办法保证他们会一张都找不到。

维忠在跟我说纸的事情时，我也了解到更多关于这个势力的情况。总而言之，这个势力，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复杂。警方近几年，没有再找到任何关于纸的线索了，剩下的两张纸，很可能真的已经落到其他人之手了。

但是，如果是势力其他的人派人搜集的，那目的又可能不一样了。势力里排行不一样的那些长辈，和一叔的意志早就已经不统一了，除了生活在同一个势力之中，可以说，他们没有其他更多的共同。

“李可，或许你会慢慢明白反对派的意图。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没有人愿意看别人脸，更何况，是我们这些久居官场的人。”维忠叹了气。的确，他们是有傲气的，当初的谈判，他们容不得我半对他们不尊敬。

“维忠先生，你说只要警方凑齐了八张纸，就不用忌惮任何人了？”我问。

“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什么下落。我怀疑，那两张纸已经落其他人手中了。”维忠回答。关于剩下的两张纸，下落无非就两情况：一是它们还静静地躺在某个棺材之中，另一是它们已经落其他人之手了。

只是，这两伙人搜集纸的目的，不太一样。维忠说，红衣和他的犯罪团伙，搜集纸，居心叵测，可能是要实施大的报复社会型犯罪，甚至是恐怖袭击型的犯罪。而渝市的那势力，目的就不是这样了。华冬吗弟。

“既然这样，剩下的两张纸，是不是有下落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