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笑：“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有事，我也会先和你商量的，你放心吧。”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支队队长而已，上级怎么决定，我就怎么，李教授，你可明白我的意思？”警队队长话里有话。我对着他，直接和江军回到了临时休息室里。

说起案，鲁南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李教授，你这次来渝市，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试探地问了我一句。

我疑惑地问了一句：“这话怎么说？”

警队队长告诉我，沈承变了。从前，沈承在大家面前，都是非常祥和的，一都没有副队长的架。沈承对我和沈诺才是一副冰冷的态度，但是对他的下属，几乎不怎么发脾气，可是这一次回来，沈承对任何人说话，都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不是同一个。我筛选过后，发现给死者打电话的电话号码当中，有一个是没有办法确定份的，因为是用公共电话亭打的。”鲁南的语气沉重：“如果一个两个接到公共电话打来的电话，倒也正常，但是二十多个死者，都在死亡的同一天，接到这样的电话，就有很严重的问题了。”

新任的副队长也非常尴尬，他曾经斥责过沈承，可是沈承的一个神，就让副队长闭上了嘴。而且，新任的副队长任职没多久，不得人心，所以他最后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我并不惊讶，这完全符合沈承的事风格。

听到这里，我终于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警队队长叹了一气：“李教授，你在接沈承的时候，还是小心好。”

警队队长长舒了一气，他是在担心我来，让他为难。不过，他还是放心不下，又问我找沈承什么，我笑了笑：“我一直很佩服沈副队长，年纪轻轻，能力极，有些事情和他探讨而已，队长就不需要心了。”

鲁南还告诉我，这些公共电话亭的分布都有一个特：在监控摄像的盲区。

“电话有什么问题吗？是同一个号码？”我问。

“遇到了事情，你的调查展的怎么样了？”我问。

没过多久，鲁南给我打来了电话。一接电话，鲁南就着急地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并没有把自己遭遇绑架的事情跟鲁南说。

“他很可怕，总觉话里带刺，上带冰，这样的人，我实在不想他再来南区分局任职了。”警队队长的脸上愁眉不展。

听到沈承每天都会到警局里来，我就放心了。问完话，我就站起来准备走了，但是警队队长却叫住了我。

我知，鲁南调查来的线索，肯定是有用的。

有的死者是通过家里的座机接到电话的，有的死者则是通过手机接到电话的。这年代，家里有座机，或者稍微富裕一的人有手机，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所以，大家每天都会接到电话，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不反对吗？你有权反对的。”我已经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还是笑着问了。

就连对警队队长说话，也是完全不客气，这让警队队长有些招架不住。双刚圣。

他告诉我，时间都过了十天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实质的展。但是，他又查到了一些蛛丝迹。鲁南通过对死者生前的通讯往来行调查，发现死者死亡的当天，都接到了一个电话。

么，他们就回答什么。而沈承问的问题，全是警局里的事务，沈承还没有复职，就已经开始准备接新任副队长手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