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年轻有为，他的年纪比我都还要小，他的骨里也散发着一傲气。只是以沈承的实力，他完全有资格拥有这傲气。徐通一开始还不相信沈承，但介于是层带来的人，只好让他试试。

没想到的是，在沈承的帮助下，警方的破案速度提升了好几倍。很多大案，没几天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并成功抓获了。后来，渝市的杀手组织开始活跃起来，沈承被破例调职，破格任职为一个直辖市刑警支队的副队长。

维忠淡定地品着茶，他的年纪不小了，这么晚没有睡觉，他看上去也有些疲惫。

就在我和徐通谈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维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知这是大背景所致，所以我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的层，关系也一定非常奇妙，或许是暂时都还没有动手的敌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朋友。当初，那个人将沈承带到B市的刑侦总局之后，沈承直接说，他有办法帮助B市的警局破任何案。

“但你们没有办法代表民众。”江军执意。

江军有些不可思议：“这么重大的事情，不直接下命令，而像在玩游戏一样表决？”双叨低。

可见，沈承有能力完成他的承诺，只是最后完成这件事的人，换成了鲁南。

“我只想知，你在表决中，投的是赞成还是反对？”

沈承当初说过，要剿灭杀手组织，绝非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是，就渝市的任何警察来说，没有人可以成功，能成功的，只有他。他要求担任这个职位，并保证在几年内，替警方彻底剿灭杀手组织。

维忠：“孩，不要太天真了，或许在几十年后你能看见全民表决，但至少，现在不行。”

我摇了摇：“我猜不透。”

维忠不介意江军说的不好听，他笑了两声：“其实你们也该知，真正能决定的，也不是坐在会议室里的我们这些人，但是我们的统一提议，基本就注定了最层的命令。最层只需要一个公章就行了，如果我们都统一了意见，最层考虑过后，盖章，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最了解状况的，就是我们这些人。但难就难在，我们没有办法统一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采用我们国家民主的定义：少数服从多数。”

并且，他会保证等他任职之后，会让杀手组织不敢轻举妄动，减少犯罪的发生。

徐通不了这个主，但是他在将沈承的要求提到上级之后，很快就收到了上级的书面答复。于是，沈承去了渝市。因为势力的原因，沈承最终没有亲手将杀手组织剿灭，但是对于鲁南和狸猫的数年之局，沈承都了如指掌。

维忠不再拐弯抹角了：“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争论了好多年了。好几次，提议，好几次表决，最终我们这些人当中，都是反对派的人数多于支持派，所以警方一直都只能秘密调查。”

让我惊讶的是，沈承的职位，竟然是沈承自己要来的。

“维忠先生，你能告诉我吗，你是赞同继续调查，还是反对调查？”我问。

“其实，我一开始很担心。”徐通对我说：“渝市和B市一样，是一个大市，一旦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还好，这个沈承一直都在替警方破案，值得兴的是，渝市又了一个鲁南。”

是维忠，谈判已经暂停了一个小时。看看手表，都快要到天亮的时候了。我问维忠是不是来我回去继续谈判的，维忠摇了摇，他说我随便什么时候想回去都行，他不急。说着，维忠又和我们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