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这才回答我的问题。自从330案发生之后，我忙于寻找许伊和杜磊的下落，和刘博士几乎没有再怎么接过。他的那一叹气，或许就是因为他用眠，让我遗忘了某些事件。

“李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对不起你。”

这个地方。而他对我实施眠的地方，也可能就是在这片墓地里。

认真一想，刘博士当时的表情有些怪异。

远，我看到了自己和刘博士。我们正站在一座墓碑之前，刘博士并没有比他死之前苍老，和他相比，苍老的是我，一个苍老的少年。我的发长长了，背也弯了，我好像提不起力气来。

死者的遗骸和骨灰虽然已经不在这座坟墓里，但是对于一名为了侦查和司法而奋斗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庄重的地方。这地方，满是荒凉，到都充斥着死气，可是这里却象征着正义。江军坐到了一边，他愣愣地盯着面前的坟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正的你，早就已经死了。”

我的脑袋发疼，我才刚坐下，但我又上站了起来，我慢慢地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我脑海中的刘博士和我，都不见了。在长达十几分钟的伫立之中，我终于又慢慢想起了另外一段对话。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次，就当作是补偿我吧。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我会查一切，我只希望，在我俯首认罪之前，我能够不被这段记忆折磨。我已经迷失了自己，我想找回自己。”

“你想好了吗？”

记忆的不连续，让我突然觉得当初我和刘博士的对话，是那样费解。

当我把整个墓园绕了一圈之后，我也坐到了江军的边。当我刚着地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非常突兀的响起了两声音，一是我的，一是刘博士的！

这已经是我能想起来的全了。刘博士，真的在这片象征着正义却又满死气的墓园里，给我行了眠。

刘博士想要把研究成果付给我，因为责任重大，当时我并没有上接受。

这样仔细一回想，刘博士生前，很多事情都变得了然了起来。当我发去G市，后来辗转又回到B市之后，笔仙案发生了，我问刘博士眠有没有办法让多个人同时陷度睡眠中去。

在罗院长孤儿院的搬迁历史上，杜磊和罗夕都曾经是孤儿院里的孩。

如今，我终于明白刘博士这句话里的意了。

刘佳说的不错，大脑是最神奇的官，记忆也是一神奇的东西。我被隐藏起来的那些记忆，不知什么时候会再被我想起，我也不知它会以何方式重新被唤起，更加不知，它会一下全恢复，还是只零星的给我一些提示。

“嗯。”“有可能一辈都想不起来。”

我望向远，一段对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好了。”

那段对话，就是在这画面下产生的。

我还想起来，当刘博士让我去研究室里找他的时候，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当时，沈诺就在外面等候着，我被刘博士眠了，他把研究成果藏匿的地方告诉了我。当我全然未觉清醒过来，想要离开的时候，刘博士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这些年里，原来刘博士知很多事情，可是他一直没有对我说。眠是我主动要求他的，让他保密，也一定是我主动要求的。刘博士真的到了，直到死前，他也没有对我明说，他只是把我引向了罗院长的孤儿院。

但是刘博士却对我说：神眠的研究成果，可能会改变我生活和生命的运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