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伊，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你宁可相信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也不愿意相信我？"我咬牙。

李可，我已经回不去了。"许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哽咽。

许伊突然提了音量："李可，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全世界都在围绕着你转吗？我早就不你了！"

许伊不再哭了，看她的样，似乎把一切都看透了。

许伊："李可，你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终生，你也会为了理想和正义去努力奋斗一辈，但是，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去，你不会去，你不到，我也不想让你去。"

没有人来打扰我和许伊的谈，阿迪里隐隐知我和许伊的关系，他往后退了一步，四下观察起来，看样，他是在提防红衣怪人。许伊用满是鲜血的手了她脸上的泪，脸颊之上，泪消失，反而多了几抹鲜红。

"李可，你还记得吗，我和杜磊失踪的那个晚上，我和你说了一番话。"许伊突然对我说。

我有些说不话来了，许伊说的这些话，我曾经的确说过，但是，我一直站在理论的度，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当有一天，理论成了实践，局外人成了局内人，我才终于明白，犯罪是有理由的，因为自己，因为他人，因为，因为恨，因为情绪，因为任何事情。

"你还不知吗，你和朵哈谈的内容，我都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你我，你这一切，是因为我的生命受威胁，是因为你母亲的生命受威胁，你还有其他难言之隐，我都知，跟我回去，把一切都告诉我，我能帮助你。"我对许伊说。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没有人回不去。"我回答许伊。

我攥拳："到这个时候，讲话还要遮三掩四吗，究竟有什么话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的？"

路边的秋千，被积雪覆满，许伊突然说她想要去坐坐。

许伊摇："你听到了又如何，李可，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这血腥，已经洗不去了。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犯罪没有理由，也没有借，你又为什么要为我的犯罪找借呢？"

和许伊一样，我的鼻尖也一酸，差哭了来。我不想伤害许伊，不想让许伊难过，更不想将她送监狱里，可是，我不得不这么。

杜磊已经和我们告别，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远方的黑夜之中，我牵着许伊的手，继续慢慢地朝前走去。大雪很，我们每一脚都陷了去。走的很艰难，看着家的方向，我总有一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的觉。

许伊摇，泪从她的脸庞落了下来："李可，你太天真了，许伊已经死了，我不是许伊，我不是我！"

四周似乎突然飘起了大雪，很快，沙漠变成了一片苍茫的雪地，雪地之上，一个又一个的脚印被大雪埋。我这才知，我又陷了一段仿佛是在几十年前的回忆之中。

许伊的情绪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我看着她的脸，回答了一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许伊，没有人能取代，你也变不了原来的模样，我知你有难言之隐，随我回去，我等你很久了。"

许伊摇："李可，没用的。我知你不能理解我，或许你和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可恨，但我有我的理由。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觉悟，既然你抓住了我，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背负的担终于能卸下来了，虽然不甘，但突然觉得长舒了一气。"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鹅般的大雪还在悠悠扬扬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