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终章，序幕（2）

洛光比洛明虚弱的多，他tou上因为被扯下tou发而伤到的toupi已经被医生包扎了起来。他们两个人脸上和shen上许多脓包都破了，医生也给他们上了药水，伤口发炎了。上面满是粘乎乎的yeti，不知dao是liuchu来的脓水还是涂上去的药水。

洛明很pei合，几名刑警很快就将口供录好了，我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盯着洛光和洛明。洛光低着tou，听到洛明说他毒死洛牧师的时候，两滴泪珠从洛光的脸上掉落，对于洛光的表现，洛明显得不屑一顾。

"死了就死了，他那么爱上帝，就让他投向上帝的怀抱吧！"洛明嗤笑dao。

"没有悔罪态度。并且态度恶劣。"我看向洛明，对负责记录的刑警说dao："记录下来吧。"

洛明的脸se微变："你记录这个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能判的了我吗？"

我微微一笑："你不是天才吗，难dao不知dao我要干什么？"

洛明："不用白费力气了。"

我不再搭理洛明，手在洛光面前的桌面上敲了敲。洛光抬tou，yan中满是泪hua，从tou到尾，刑警讯问的对象都是洛明，洛光完全没有cha嘴。

"我有些话想问你，你是否愿意pei合。"我对洛光说dao。

不chu我所料，洛光点了点tou。

"你们之间能不能同时控制shenti？"我问。

洛光："本来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我太虚弱了，我gan觉我和shenti的关系都被切断了。"

我："你们的思想是否相连？"

洛光："不相连。"

我给了正在记录的工作人员一个yan神，示意他将我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我暂停了和洛光的对话，死死地盯着他们俩看。我的目光时而瞟向洛光。时而看向洛明，讯问室里没有开窗，温度不高，但是空气却有些闷。

讯问室没有开灯，yang光是从我们背后斜照进来，刚好将讯问桌分成了光暗两面。我坐在yang光里，屋里人坐在yin影之中，我很jian信，他们能看清我脸上的每个表情，甚至连mao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洛光和洛明的额tou上沁chu了汗水，我微微一笑："也就是说。你们互相不知dao对方的想法，对吧。"

洛光和洛明同时点tou。

"我有点好奇，一个大脑chu1于清醒状态，而另一个大脑chu1于休眠状态的时候，休眠的大脑会什么都不知dao吗？"我问。

洛光和洛明又是同时摇tou："不知dao。"

我呵呵一笑："话虽如此，但你们倒是ting默契的，不愧两个脑袋长在同一jushenti上。"

洛明的脸se瞬间就变了："你也在嘲讽我？"

我站起shen，绕着洛光和洛明走动起来。洛光和洛明两个人的tou随着我的步子来回转动着，在我yan里，这两个扭动的tou已经完全没有了yin森恐怖的气氛，恰恰相反，我突然觉得这两颗人tou，有些好笑。

"我不是在嘲讽你，我也没必要嘲讽你，洛明。你相信一句话吗？"我对洛明说dao。

洛明立刻接过话："什么？"

我回到洛光和洛明的面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的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颗tou。状每尽圾。

洛光和洛明都微微一愣，不等洛明回答，我笑着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好了，我的询问也差不多结束了，洛明，你很厉害，你是我第一个办不了的人。"我对洛明说dao。

洛明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回答我。

我继续dao："不过，我很好奇，等法院宣判结束，你们会去哪里？"

洛明："回家，世界不需要我，我就一个人生活。"

我："不去医院检查吗？"

洛明："不需要，我只想过几年没有别人冷yan相看的日子。"

我："仇恨真是可怕的东西，行了，询问和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