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对不起我的世界

"你不是一个人，对吗？"我指着李立人问dao。

李立人盯着我，没有回答，李立人杀人剖腹。又将尸tishen上的rou割下来，这需要hua费很长的时间，但是李立人没有留下什么直接表明他shen份的线索，可见他的心思有多细腻，他在作案的时候是万分冷静的，这或许和他的职业有关系。

人ti解剖，对很多医生来说，并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李立人是产科的医生。所以他能准确地找到子gong的位置，并将子gong剖开，取chu胎儿进行残害。此刻，李立人也无比冷静地盯着我，虽然他不回答，但我却jian信，他来自首，绝对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因为他一点悔罪的态度都没有。

他看我的yan神，我在孙祥、小蒋、邱兴化等人的yan睛中都见过，这熟悉的yan神，让我断定，李立人认识我。我和李立人从来没有见过面。他认识我，绝对不寻常。心中的预gan更加明显，我经历的这么多案件，幕后都有一只ju大的黑手在cao2控，或许李立人和孙祥、小蒋他们一样，都是其中的一环。

"你来自首，也不是chu自你的本意。"我继续对李立人说dao。

李立人依旧不说话，温宁听的不明所以，当我问李立人是否认识一个穿着红se衣服的怪人时，温宁总算察觉到了什么，他睁大yan睛，盯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李立人。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都有勇气来送死，却没有勇气把所有的事情说chu来。"

李立人终于开口了："杀人的是我一个人，你要我说什么？"李立人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笑容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不guan是孙祥也好，还是邱兴化也好。特别是tiao楼自杀的小蒋。他们的嘴角都chu现过这zhong笑容。

这zhonggan觉，像是全世界都知dao很多事实，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点点tou："我知dao你杀人没有受别人的教唆，但是，你的shen后绝对还有人。"

这么多起案子以来，我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些人杀人，或许真的不是受人教唆，但是却有一zhong有意或者无意的思想在影响着这些人，或许是幕后黑手的言论，或许是幕后黑手的行为，在法律上，它称不上是教唆，而在心理学上，它属于一zhongjing1神的刺激。

小蒋在死前，非常真诚地告诉我们，没有任何人指示他杀人，但是，他的心里却被guan输了一zhong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的思想。长期的内心压抑，促使了小蒋走上犯罪的dao路，邱兴化也一样，没有人指示他杀人，但是他却jian信那zhong仪式，能够救他的孩子朱立。

李立人耸了耸肩："随你怎么说。"

我："你杀人是因为仇恨，你背后的人让你来自首，难dao你就不恨他们吗？"

李立人突然想要站起来，但他被他shen后的刑警qiang行制止住了。李立人的情绪略有有点激动，他对着我怒喝："你懂什么，全世界都对不起我，你们警方有用吗？能将那些对不起我的人全bu杀死吗！你们不能，但是，他可以。"休余妖划。

李立人终于louchu了破绽，原本这一切都是我主观上的推测，但是，李立人说了chu来，我很想知dao李立人口中的他是谁，红衣怪人？打电话的神秘男子？或者是和案件有关的更多人。

温宁一拍桌子，立刻问李立人说的是谁。

李立人ma上又闭上了嘴，他不肯再多说一句话。我不知dao李立人口中的那个他究竟给李立人guan输了一zhong怎样的思想，但是李立人宁可死都不愿意把那个人的名字说chu来，可见这zhongjing1神上的控制有多qiang大。

温宁想要继续追问，我阻止了，我知dao，就这样问下去，李立人都绝对不会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