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很确定，他说他在场的几次，孙祥都没有说过话。

光灿烂，幽暗的房间都被照亮，江军眯着笑着，看着他的样，多日以来不断累积的压抑气氛，顿时消散而去。

…

涛招呼我们坐下之后，立刻开门见山，他说孙祥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他派人查过了，的确都是公共电话亭的号码，其中大分是珠市的，但还有本省其他市以及省外的。珠市的几个电话亭他已经派人去查看附近有没有监控摄像了。

老仔细地想了一会，称有。手机放着充电的时候，孙祥都会守在一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手机对老来说是个贵重玩意，他怕搞坏了，所以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期间有几次，孙祥接了电话，老正在家里吃饭。

老的话，让我们几个人都沉思起来，正常人接电话不会这样，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是那么多次，都是对方说话，孙祥作声表示回答，这只能说明孙祥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别人听到。

这个老也是钱二村里的，难怪我会觉得熟。村里一百多号人，我都一一见过面，虽然记不太清，但有模糊的印象。涛说我推测的不错，孙祥家里没有电，他的手机没有办法在自己家里充电。

"他在你家接过电话吗？"我问。

孙祥接电话的时候，除了"嗯、嗯"地回答声，其他什么都没有说，而且睛还时不时地看老。老与他对视了，孙祥就会亲切地笑笑，随后把电话挂断了。

吃过饭之后，我的手机响了，是涛打来的，他说他派去的人，从孙祥的手机手，查到了一些事情，让我上去警局。涛很着急，看来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简单待几句，我带着许伊和江军又赶到了警局。

"他一句话都没说过？"我重复地问了一遍。

本省其他市的几个公共电话亭，涛也托当地的警察朋友去查了，至于省外的，由于地域跨度太大，想要查到，估计要更久一的时间。我，看向了那个老，涛心领神会，立刻又向我解释。

去吃饭的时候，却发现江军的门怎么敲都不开了。我和许伊都着急起来，担心江军又什么事，我又敲了几下门，急匆匆冲下楼准备找宾馆服务员开门。

转角下楼梯的时候，我差撞上一个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江军。江军已经把胡渣全剃了，长长的发也被他理得很净。江军手里提着几份吃的，问我这么着急去哪里。见江军没事，我和许伊都松了气。

江军终于明白过来我们是在担心他，他把我们迎上楼，了我们的房间。江军面带歉意地说他去理了个发，他怕我们没有起床所以没有叫我们，还琢磨着要给我们买什么吃的。江军已经没有了昨天那副颓然的样，他说天放晴了，说着还跑去把窗帘拉开了。

涛正在办公室里坐着，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两名刑警和一个老，这老我看着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派去的人问了整个村，终于找到了这个老。老称孙祥每隔两三天就会把手机放到他家里充电，还说要给他几块钱当电费。孙祥是村里的大师，老哪里敢要，就让孙祥随便用电。

孙祥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不知有没有删过，但是留下的都是公共电话亭的号码，我们也只能从这些号码手。问完话，刑警开车送老回村里去了，老走之前还念叨说村里的人都痛恨死孙祥了，说他死的好。

我们又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终于，去珠市各电话亭找监控摄像的刑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