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如果你来只是为了打骂邱兴化，我想你可以去了。"杨帆一直抓着徐凤，防止她过激的事情。

…

"自愿也是你蛊惑的！"杨帆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一拍桌，大声嚷嚷。

原本我们以为邱兴化不会那么轻易开，但乎意料的，邱兴化很合我们的问话。邱兴化承认了他的犯罪事实，并详细待了他杀人以及掏脏的过程。邱兴化叙述的过程，没有一情绪波动。

我："你确定你说的都属实？"

邱兴化很老实地了。

邱兴化："警官，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熊万成大师想要死去之后再复活，并永远不再死去，所以才甘愿被我杀死。"

我："他为什么甘愿被你杀死？"

邱兴化杀人掏脏，的确是为了行一个仪式，目的也是为了救治他和陈芳华的孩朱立。

我住杨帆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杨帆一气，把局面给了我。

邱兴化的手已经被拷上了手铐，他举起双手指了指门外，说仪式虽然没有行完，但徐凤已经被他治好了，这程度，足以让他的目的达到了。

邱兴化继续告诉我们，他的这个仪式不仅能救朱立，还能让那些被杀死的人复活，并永远不再死去。杨帆被邱兴化荒唐的话气的不轻，但是他没有再继续打断邱兴化的供述。

但是邱兴化却并不在意，他说他再怎么忏悔，也是会判死刑。他很得意，说就算他死了，他也很快会复生。

邱兴化突然笑了，他压低音量，意味长地反问了我一句："你认为呢？"

杨帆嗤笑："你所谓的仪式，本没有行完，你认为你的目的能够达到？"

徐凤狠狠地瞪了一邱兴化，转就要去，就在徐凤走到门的时候，邱兴化突然开了。邱兴化声音沙哑，对着徐凤的背影说了一声对不起，此刻的邱兴化，本没有昨天那副凶神恶煞的样。

我："你是怎么知熊万成这个人的？"

熊万成在g市，邱兴化在s县，邱兴化为什么找上了熊万成，这也是一个疑。

很快，在我和杨帆亲自陪同下，徐凤来到了讯问室，邱兴化已经被带到了这里。邱兴化正低着，也不知在想什么，我们走来，他一反应都没有。

据我所知，熊万成的名气没有大到这程度，我也事先询问过，当地本就没有人知熊万成这么个所谓的大师。邱兴化的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我满意，但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我知我再怎么问，他都是一样的回答。

"这个方法，是熊万成告诉你的吧？"我又问。

杨帆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邱兴化杀人的动机，虽然很多事情已经被我们推测来，但是从证据学的角度，还必须用邱兴化的供为证据支撑。

可是，当杨帆告诉邱兴化，徐凤只是一直在装病的时候，邱兴化发狂了…

邱兴化平静地讲述他的杀人过程，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使得杨帆微微有些恼怒，他对着邱兴化喝："你知因为你的行为，害的受害者家破人亡吗？"

后，上告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属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杨帆也没想到徐凤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为了让犯罪嫌疑人不受影响，讯问之后再安排亲属见面是最好的，可杨帆不住徐凤的死缠烂打，最后答应在大家的陪同下，让徐凤见邱兴化一面。

徐凤走去之后，我们和邱兴化面对面地坐着，杨帆叫来了一个讯问笔录的刑警，讯问正式开始了。

徐凤一见到邱兴化，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她指着邱兴化就破大骂，骂他不是人，甚至要冲过去打他。但是邱兴化却在此刻抬起了，只是一个神，徐凤就被吓住了。

邱兴化："名气大，就找上了。"

邱兴化看着杨帆："他们都是自愿的，他们甘愿被杀，我甘愿杀他们，这不是再公平不过的易吗？"

"邱兴化，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最好全如实供述，以获得法律的宽恕！"杨帆又忍不住，了一句嘴。

但是徐凤并没有停留，径直走了去。

仇恨已经在徐凤心里扎，我想，她一辈都没有办法原谅邱兴化。徐凤也是受害者，唯一值得欣的便是徐凤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