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帆的解释下，我更加熟悉的了解了案件的情况。凶、目击证人、现场指纹、dna痕迹，几乎所有需要的证据，警局都已经有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已经确定了凶手的案，杨帆还要找我协助调查。

杨帆接到我的电话，很兴，我答应了杨帆的协助邀请。挂断电话之后，我和许伊买了最近一班的火车票，临时改变路线，去了s县。

沈诺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大通，我越听越惊讶，来不及解释什么，我又拉着许伊冲下了火车，我们的脚刚踩在地上，火车就发动了。许伊一直在问我怎么了，我没时间回答他，立刻又回拨了杨帆的电话。

在我的追问下，杨帆了原因。

犯罪现场是在一个叫铁瓦殿的观里，我们开了很久的车，才到这里。铁瓦殿算是比较大的一个观，但案发之后，这里已经被警方封锁。我们的动作很利索，希望能赶在天黑之前，勘察完现场。

路途中，我和许伊详细地讲了案的经过，许伊很聪明，我告诉她，也是希望她能给我一些思路。但这些案也把许伊难住了，特别是她听到我的分析，红衣女案的凶手很可能是个偏执狂，想要利用人的残肢拼凑一个人来时，眉锁。她完全不能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人。

而十名死者的内脏，全被掏空了。杨帆说这些的时候很冷静，和赵达相比，杨帆显然见过更多的世面。我特地问了熊万成死时的位置，杨帆带我找到了熊万成死的位置。是在一尊像前面，那尊像面带祥和的笑容，睛正好盯着熊万成死的位置。

杨帆再三恳求，我还是没有答应。挂了电话之后，我牵着许伊上火车，刚踏上车，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个号码我认的，是沈诺打来的。沈诺会给我打电话，很可能案件有了新的展，我立刻接通了电话。

杨帆带着人来接我和许伊，在我的要求下，我们立刻去了案发现场。杨帆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无论是从说话上，还是从行为举止上，我都觉杨帆比赵达明练非常多。杨帆是一个特别守规矩的人，他一开始并不同意许伊也去案发现场，非常时期，我只能让许伊以我助理的份前往。

所有的死者，包括熊万成，死时全肌放松，脸上还带着满足的诡异笑容…

…

我上明白过来，s县的警队是要邀请我参加协助调查了。杨帆一直在电话里跟我说着案件情况，我也大致了解清楚了。一个叫邱兴化（化名）的农民，一夜之间将观中的十名群众全砍死了，但杀了人之后，邱兴化不知所踪，而杀人现场极其血腥和诡异。

几天下来，我们连日奔波，到s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和许伊的脸都不是很好看。

据赵达说，熊万成应该是逃亡s省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么快就有这个省的警队邀请我协助调查。我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我现在只想把g市的案件给解决了。一个红衣女案就让我焦烂额，我本没有力再去其他案，答应了，也只会帮倒忙而已。

杨帆把我们带到了几个死者死亡的地方，当然，尸早就被已经转移走了，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摊血迹和专业化学素勾勒的人形标记。赵达告诉我，这十个死者都是被邱兴化用斧活活砍死的，九男一女，年纪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十三岁。

沈诺在电话里告诉我了我很多，她告诉我熊万成找到了，但是，找到的却是熊万成的尸。让我无比震惊的是，熊万成竟然就是s县那起案中的死者，一个案的犯罪嫌疑人，竟然成了另一起特大杀人案中的受害者，这是什么情况？

熊万成死在另一起案件中，会是巧合吗？如果是的话，那巧合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沈诺和另一名刑警被派去s县接熊万成的事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在火车站了。g市离s县并不远，所以沈诺会比我们更早到达，连续几十个小时下来，我的心都忐忑不安。

路上，杨帆告诉我，沈诺正在他们的警局里休息，整理她要带回g市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了熊万成在宣纸上留下的字：非门中人，无人可破此案。一个笃信术的人，却被砍死在观中，的确有几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