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烂脸士完询问记录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烂脸士送我们到铁木观的门外，问我们是不是确定要连夜下山。我和赵达都没有犹豫，决定连夜赶回去，刚找到了重要线索，我们不可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些人既然上山来参拜，必定是相信鬼神之人，他们看我们天快黑的时候上山，自然神情怪异。赵达撇撇嘴，但我们人多，他胆就也大了，他学着我的语气，说了一句："装神鬼罢了。"

夜，山里的温度很低，好几个人走着走着，就倒起冷气来。石阶两边杂草丛生，稀疏的声音从茂密的草丛中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草丛中来回爬行。随行的刑警一路下来都张地看着两边的草丛，也不知是谁又说起了烂脸士提醒我们的话。

下山的时候，我们走的很慢，我心中有一非常奇怪的觉，但我一直在想着案的最新展，没有多想。赵达一边提着从砖房里带回的宣纸和散落的小木偶，一边嘴里咒骂，说准备了那么久，竟然把手电筒给忘记了。幸运的是，山上的月光还算明亮，不至于让我们看不清脚下的路。

但是这个小木偶要小一，它的和四肢全被人卸了下来，散落在一边，上也被人用小刀刻的伤痕累累。看了一，赵达就把纸递给了我，这是一张宣纸，摊开后，我们看见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

我小心翼翼地把宣纸放赵达带来的储存袋里，让他把这张纸带回去行鉴定。我把烂脸士叫了来，在他的帮助下，我找到了熊万成平时写来的字。回警局之后，要的鉴定很多，除了提取纸上的指纹之外，还得对纸上的印和犯罪现场的印行同一认定，还得比对纸上的字迹，确定是否由熊万成留下。

"你再说话，信不信老让你写检讨！"赵达怒骂了一句，那个说话的人立刻就闭上了嘴。大家面面相觑，我扫了大家一，终于知下山时我心中奇怪的觉是什么了。

七八名刑警守在门外，我和赵达也不怕烂脸士耍什么样，便细细在房间里搜查了起来。赵达这次很聪明，来的时候他想到我们可能要取证，所以带了专用的手和储存袋来。我们小心翼翼地在狭小的砖房里踱来踱去，我发现，几乎要把砖房堆满的这些书，全是关于所谓的"门奇术"。

观里有这些东西，倒也说的过去，所以我并没有把疑放在这些书上。我把床和桌的屉全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在角落里搜查的赵达突然叫了我一声。

烂脸士手里捧着烛台，"香林山上有一个传闻，夜半鬼跟人，铁木观里的神像，正是镇鬼之用。"烂脸士这么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上山遇到的那些人会匆忙下山了，他们是要在天黑之前赶下山。

"非门中人，无人可破此案。"

烂脸士站起来，"我先在门外等着，熊万成让我带你们来，肯定是有东西要给你们，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烂脸士说完，就门去了，在他转的那一刹那，他又幽幽地怪笑了两声。

几名上山来参拜的农民工都可以作证，熊万成在红衣女案件发生前，"预言"了案件发生的时间，这更是让熊万成洗脱不了自的嫌疑。

"装神鬼罢了。"我回答赵达一句之后，便不再说话，因为我在宣纸的右下角，也看到了一抹鲜红。这是一个红的裂印，我放到鼻前闻了一下，是女人的红味。单从裂的形态上，我没有办法直接判定这个印和犯罪现场发现的那个印是否在司法上同一，只能说这两个印很像。

我跑过去，只见赵达一手拿着一张纸，另一手正指着地上。地上，有一个小木偶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它原本被书压住，赵达把书搬开，它就了来。这个小木偶看着很熟，和在沈诺的房间里发现的那个小木偶，长的很像。

赵达看得脸都变了，这字应该就是熊万成留下的，他的意思很清楚，只有门中人可以破的案，自然关乎神鬼。

我一直觉得烂脸士很奇怪，他除了梳了士的发，穿了一袍，言行举止一都不像一个士。

"李，李教授，这…"赵达吞吞吐吐，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刑警小刚，没有跟我们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