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欣，看来老张是想通了。回到家之后，安全起见，我把窗都钉死了，还用桌把门给堵了起来，完这一切，我已经累的不行了，洗了澡我便躺下睡觉了。指导这么多案，我一直持的原则是不熬夜工作，我的大脑需要休息，这一次也不例外。

母亲和孟婷还在警局的门等着我，浑浑噩噩了这么久，我也该振作振作了，尸未必是许伊的，只要她还有一线生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老张追了来，他告诉我，明天上午八钟，警局门集合。

只见屋内摆满了香坛，每一个香坛里都着几烧香，而屋的墙上，正贴着一黄符…

我让他不要着急，线索断了，可以重新找线索。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之间，似乎有一条线索，它们环环相扣，互有关联，只要我能破开其中一环，离真相就不远了。我刚要去确认尸是不是许伊，尸就不见了，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老张沉默了，我坐到老张的边，和他聊起了实习时候的事情，很快，警局的人陆陆续续都下班了。这么多年过去，人变了，事也变了，我变成了我想要成为的样，但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问老张，如果连我们都不，这个世界还会有谁能，那些惨死的人，又应该怎么办。

"这两个字，代表正义，代表荣耀，老师，这些都是你教过我的。"我改叫他老师了，我想起了实习时，老张对我说的这句话，只是那个时候的老张，虽然年纪大，但却英勇无敌，充满正义。

对方在电话中叫了我，我不主动找麻烦，麻烦似乎主动找上了我。

卷宗暂时不着急看，但我却把卷宗地攥在手里，免得一觉醒来，连卷宗都丢了。

说着，钟玉东的家到了，老张敲了敲破旧的小木门，门半掩着，没有人回答，老张看了我一，直接推门去了。屋采光不好，里面黑漆漆的，刚走来，我就闻到了一刺鼻的烧香味。

赵达见我定这件案了，千恩万谢，说他的前途全到我的手上了，赵达还把前几起红衣女案件的卷宗材料全给了我。收起卷宗，我了赵达的办公室，找到了老张，我要让他带我去找警队原来的队长，原队长辞职一事，肯定有蹊跷。

失了。

第二天，我把孟婷和母亲留在了家里，准时和老张汇合了，老张开着车，带着我去找原来的队长了。老张告诉我，原来的队长叫钟玉东，今年也该有五十多岁了。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

我叹了一气，"老张，你还知自己是什么吗？"说着，我指了指老张的袖章，警察两个字，格外显。

我把稻草人的事情告诉了赵达，同时给他的，还有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我让他备个案，顺便帮我查查那个号码所在的地方有没有监控摄像，也好揪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

"老张，我不信鬼神，我遇到的悬案多了，这次的案，或许棘手，但也绝非无迹可寻。是人抓人，是鬼抓鬼，如果你觉得你还对得起你手臂上的那两个字，就变回以前的样，也当帮帮你学生的未婚妻…"我长叹一声，留下了一句让他好好考虑，便要走了。

我暂时让自己不去想许伊，这样我才能保持冷静的脑。不尸是不是许伊的，这件案我都定了，因为麻烦，似乎主动找上了我。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关的话，那么昨天晚上的那个诡异电话，也绝不简单。

太窄，车开不去，我们只好下来步行。老张说，钟玉东辞职之后，就来这个小村过生活了，空气好，他们也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

又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我一阵大，赵达又下令，大家再搜了一遍，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之后，赵达让大家都散了，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哭丧着脸问我怎么办。

"李教授，李教授！我求求你，你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再这件案了，我老啦，你放过我吧！"老张声泪俱下，拽着我的胳膊哀求。

已经傍晚了，大家很快就要下班，老张还坐在台阶上发呆。我拍拍老张的肩膀，直接说了我的请求，不我所料，老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