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呢？”林彪重新踱步。

南京《中央日报》迅速作反应：《锦州国军反击克紫荆山》。

可惜，林彪“疏忽”了八纵。这一仗，他始终是只说九纵，不提八纵。

林彪认真看一程华，极轻微地：“好吧，我和荣桓同志谈一下。”

他的心有些难受。抬间，目光里惆怅。

接命令后，段苏权采取了战役截断与战术包围相结合的署：以九纵两个师阻援，并防敌南逃锦州；以三纵１个师总预备队，以八纵３个师分别攻歼大薛屯和葛文碑之敌。

９月１２日，国共双方在黑土地上的大决战正式揭幕。据林彪的命令，他率八纵３万６千指战员，从八面城发，昼伏夜行，渡辽河，穿草原，过沙漠，９天行程１000里，抵北宁线中段。气还没一，命令又到，连夜行军１２0里，渡大凌河，突然包围葛文碑、大薛屯之敌，截断了锦州和义县两敌间的联系。

１0月９日夜，二十三师六十八团副团长韩枫，率三营打下小紫荆山后，麻痹大意，下山吃饭去了。担任警戒防御的八连，连长也下山去了。下半夜，敌人突然一个反击，把阵地又夺了回去。

黄永胜怔怔地睁大睛，半天没有眨。

林彪起朝外走：“就这么定了，给你另安排。”

泽东都有话了，八纵压力很大。

包围刚形成，林彪电令已到：八纵３个师，九纵两个师，三纵１个师，总计６个师的兵力，由八纵统一指挥，攻歼大薛屯、葛文碑之敌。

程华看不态度，只好讲下去：“他和永胜恰恰相反，凡事谦以待人，谨言慎行。但也能打仗，长征时就是师政委；红军时期、抗战时期都打过漂亮仗。军事工作、政治工作、地方工作都搞过，比较全面。”

电报是参谋长黄鹄显发的。两个机场，一个能用，一个不能用，封锁哪个，对于这位当年四方面军总指挥作战科长，是不必再发个电报请示一下的…

这场战斗，原国民党九十三军中将军长盛家兴这样记述：

政委邱会作火速赶到六十八团。当年八纵的老人说，邱会作有平，有派…讲明天拂晓后两

二

候鸟使劲扇动羽翅，扑打硝烟弥漫的空气，撵过一片片庄严缓慢飘移的乌云，匆匆慌慌向南飞去。

段苏权心里不舒服。若换了黄永胜会骂娘，他不会骂。此后几十年他什么也没讲。

攻占葛文碑、大薛屯后，段苏权奉林彪命令，又率八纵攻歼大、小紫荆山，北大营，八家，被服厂，东大梁等地和据之敌，战十余场，受两次通报批评。这两次通报批评影响之大，直到４0年后，作家张正隆写辽沈战役，老人们的回忆都忘不了。

黄永胜又是一怔。从井冈山打到东北，林彪从来没说过什么仗他打不了；他也从来不曾在战场上给林彪丢脸。

“他自己对来八纵是什么态度？”林彪在桌对面坐下，这是接近表态了。

一个是没有及时封锁西面机场，让沈之敌投下两个团的援兵，任务也让九纵抢去了。

八纵这下更吃不住劲了。

９月３0日，泽东致电“林罗刘”表扬九纵控制了机场“毁机五架”同时批评八纵贻误战机，指：“大军作战，军令应加。”

“任弼时同志讲的。”

林彪在门回：“他打的仗你替得了吗？”

后两个问题都在八纵。

林彪还是踱他的步。

八纵急召开常委会，决定将泽东批评电报转发到团，让各团党委立即讨论表态，决打好下一仗。

“他…”程华略显尴尬，只能实话实说：“不大愿意。”

“他说他对冀察比较熟悉，那里条件也艰苦，他的长是能吃苦，想留在那里。”

时过４0年国民党将领还记得八纵。因为锦州之战是由八纵攻打葛文碑而“大战序幕，遂从此开端”

…

“他是装样！”

，组织纪律，从不胡来。”

林彪平平淡淡地说：“苏权同志来谈过了，他不想去八纵。”

“绝难预料到在２４日雨之夜，解放军八、九两个纵队以大兵力从西北和东南两方奔袭而来，对锦北的纵阵地，乘隙擒毁，当一，给（锦州）守军以莫大的打击。

“段苏权替我当司令，”黄永胜跟在林彪后走，余愤难消：“我打的仗他替得了吗？”

一阵凄凉的鹤唳从九天落下。段苏权陡地收缰，战嘶叫着缓下步。

“讲这么多就不叫特。”林彪立住脚，终于说话了：“讲特只能讲一个。”

“你能忍辱负重吗？”林彪再问一句，便也不回地走了。

级军事会议要开始了，黄永胜仍然留在林彪房间，脯扇个不停。

林彪不语，还是匀速踱步。

这边正攒着劲儿准备雪耻，那边又把小紫荆山丢了。

“２５日当夜，在锦州通义县公路两旁葛文碑一带警戒阵地上的队，也同时遭到自东北方向来的大解放军的夜袭，发生混战，不能退脱。大战序幕，遂从此开端。”

“程华、李运昌他们搞鬼，安人！”黄永胜见没了别人，咬着牙发“段苏权是冀察辽的人！”

“长征时，他任独立师政委，负重伤被留下，沦为乞丐。靠讨饭活下来，又找回队。受审查没怨言，职务安排低了没怨言…”

打锦州前了三个问题。一个战略上的，两个战术上的。

“这个…”程华沉再三“忍辱负重。”

林彪曾讲过：“打锦州必先得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