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发送之后，捷尔任斯基就跟累了一般。他认定自己肯定会再次被训斥，可他的国心不允许他胡说八。他觉着哪怕被训斥也无所谓了，脆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睡一觉。

工业用电，这是衡量一个地区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的关键指标。工业用电在增加，重工业自然就在增加。铁路货运更是表示市场上动的商品量。货运多，经济自然就好。这是很浅显的理。

找不到新的油井，可新的石油存储罐却在加速施工，而兔真的就开始降低当月石油，而且降幅还真的大的。国际石油市场当即跟着一阵波动，中东好几个油霸土豪都为此而嗷嗷叫。

这年大氓说话都越来越不可信了。比如熊大说自己要嘛，十有八九是不成；兔说自己不嘛，肯定藏着祸心。

捷尔任斯基很想去找报中所谓‘大庆新开采的油井’，可他走遍东北死活找不到。不但找不到新的油井，他甚至发现兔国内的石油开采行业居然在减员，国内原油产量不但没有在增加，反而在降低。

“背离基本的经济常识？”捷尔任斯基气得要炸，他接到上级训斥时恨不能拍桌大骂。“莫斯科的那些官僚要是懂经济常识，我们就不至于这么穷了。”

而兔东北地区的金系一直以来都运行的非常糟糕，过去因为行政命令放去的贷款几乎都收不回来。可最近一年这状况似乎发生了一变化。

太奇怪了！

虽然兔表示会保证继续熊大的石油，可大氓说话能当真？熊大为国际市场的油价变化而心惊，最后不得不答应兔的某些条件，在很多国际事务中给予合。

当捷尔任斯基写下自己观察到的状况并且判断后，却苦恼的抱在桌前懊恼的大叫。这报告上去，莫斯科的官僚只怕又要训斥他——官僚的判断很直接，我们从兔那里赚得少了，所以兔经济有问题。

“啊…？”

“就是那批装甲车。”

“很好，我去他们付尾款。你这次得不错，月底有奖金。下一批还是由你押运过去。好好，我们这次要大赚一笔。”

“哦…，已经付了。”

他的上级大概是认定了兔经济真的有问题，可他的观却完全相反——兔东北地区工业用电，铁路货运都稳中有升，金系呆账坏账有所改善。

只是不等捷尔任斯基睡着，他桌上的电话很快就铃声大作，吵得人耳朵都聋。他抓起电话就准备接受责骂时，却听到以往一向言辞刻薄的上级忽然温声问：“给兔的那批货已经付了，对吗？”

尔任斯基看到这样的报后，直接就摇——大庆油田是兔的骄傲，可大庆都开采几十年了，早就已经枯竭期。还有个鬼油啊！

综上所述，兔的经济怎么看也不想是要衰退的啊？

只是捷尔任斯基写的关于兔经济方面异常状况的报告就被丢了垃圾篓。他的上级甚至发文训斥他调查的情报完全错误，背离基本的经济常识，差误导层决策，要他立刻整改。

而现在又到了要填写报告的时候，捷尔任斯基看着手中档案的第二项关于兔经济的一栏，愁眉苦脸。

从到尾，上级压没提对兔经济判断的事。电话挂断后，捷尔任斯基先是心中一松，跟着却是满满的无力。他自嘲的低语：“我早该知，我的报告本没人在乎。上级在乎的只是钱。”

“人家经济确实有问题，可人家的问题只怕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坏的方向啊。”捷尔任斯基最终决定持自己的意见，并且将手书的报告扫描成电档发给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