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那心思，我个老太太还不清楚？”对于周青峰的否认，张大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言语间就是不太相信，反而说了几句袁枚的好，夸了对方几句。

电话的内容百分之九十都是在随瞎唠嗑，倒是最后方才问了周青峰一句‘是不是喜上人家小媳妇了’？

临走之前，周青峰还把自己当夜宵的拉面和酱给留下了，给小少妇。末了还吼她一句‘我看你肯定还没吃饭，这夜宵留给你。这都九多了，夜里不安全，快回家去，不许在外跑’。

而周青峰拎着几大袋橘回到居民楼，走到自家门，就看到隔郭家的房门还是一张报纸封着大，屋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知在放什么电视剧。

小少妇却是真的吓了一，急忙否认：“大妈，你可千万别说，我都结婚好几年的人了，跟小周没什么的。我是无所谓了，可别坏了人家小周的名声。”

“大妈，哪能啊？你想多了。我就是觉着袁过的不容易，想帮帮她。我没别的意思。”周青峰对此是矢否认，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小媳妇的那事。

“用不了那么多钱。还有你买那么多橘啥？放太久了容易坏。”

等着周青峰走远，原本该走的张大妈反而还没走。这老太太凑在小少妇前，宽：“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周这人心地不错，他是为你好！”小少妇看着空的板车摊，再看看手里的三百块钱，下意识的就了角，低声说：“我没哭，我知小周这人心地好，可他老是喜凶人，我是被他吓的。”

小少妇初始就是叹气，而后则是摇不说话，别问急了方才掉着泪说了句：“我怀了，我都二十八了，想要这个孩。我更不想孩生就没爹啊！”这话一说，张大妈也叹着气觉着心酸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站在板车摊前抹泪。

“吓一下也没啥。人家这是喜你。”张大妈笑嘻嘻的说。

周青峰着脸盯着郭家门的大，再透过玻璃窗看郭家屋内不停闪动的电视机光影，心里恨恨的直想杀人。他回到屋里把几袋橘放下，却又接到张大妈的电话。

电话挂断，周青峰也懒得再去多想小少妇的苦难。对方宁愿受苦受累也要面上好看，他想帮忙也难，脆上床睡觉去也。

隔天，周青峰还是无事，照例睡到大中午再跑去吃饭，等到晚上他的电脑上突然跑来一个标题栏，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后再次废土，你可以随携带一些低价值补给。

换过去，周青峰碰到这破事也不会太过搭理——自家日过的都难，谁有心思去别人死活？只是他在废土混了那么十天，很多德法规对他的束缚大大减弱，他开始变得凭自己一意气来事。

“我吃得多，不行啊？”周青峰丢下三百块，自己动手从橘摊上抓几个塑料袋。几十斤橘被他装了七八个袋，他甩了两袋给张大妈，剩下的全被他一个人带走了。

张大妈却又换个话题，继续笑眯眯的问：“小袁啊，你跟郭家那小到底怎么回事？过不下去就离呗，总不能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你又不欠他们老郭家什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